他走了，桌上瞬间安静来。施漾往后坐，懒洋洋地靠在那儿，眉尾微吊，好整以暇地看着斜对面的人。

施漾弯：“这会儿这么嚣张。”

“你让让，我倒要去看看什么能这么久，现杀的吗？”应与峥挂了电话，见还没上菜，转拍拍施漾胳膊，要去。

没见过她这样儿，施漾底的笑意泛着柔和的碎光缓缓漾着，几乎要从角溢来。

施漾哼笑：“句句有回应，懂吗？”

施漾不动声地收手，胳膊照样搭在桌上，抬看他这架势：“你要跑人后厨去？”

担心应与峥随时回来，她一气说了很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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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懂我。”

烟火气十分郁，人声鼎沸，时不时有人走动。一张桌说个话都要把脑袋伸去“啊？”半天，费劲。

应与峥在和他朋友打电话，右手举着手机，左手堵着耳朵，半个背过去，扯着嗓跟电话那的人说话。

唉，可鬼。

这家饭馆生意很好, 刚过六，一楼已经坐满了。

应湉抬脚，轻轻踢了他一，警告一般。

人拽的，那张脸也是面无表，手上却着没半骨气的动作。

应湉哦了一声：“你不会要我对你也这样吧？”

“恋脑？你？”低磁的嗓音拖腔带调的，他把姜茶倒好，慢悠悠说，“说断就断，阎王爷都没你刀快。不会让你上社会新闻，除非我去cbd租个大屏求婚。外第一？我让给他的。”

应与峥咬牙切齿：“我提刀追杀他，饿死爹了。”

听他这一连串话，应湉差被一姜茶呛到：“人机啊你。”

应湉垂眸，抿憋笑。

嘀嘀咕咕的，语气生动，说到最后还带了嫌弃。撇撇嘴角，不太赞同应与峥是外第一大帅哥这事儿。

“你故意的吧。我跟你说了今晚要和应与峥吃饭，你还和他约球，这样就能找个像样的借理所当然的过来？”

“施漾，真的。你知你来之前他跟我说什么吗？他说我是个肤浅的恋脑，对我谈恋这事儿诚惶诚恐，生怕在社会新闻上看到我。”她极其自然地把喝完姜茶的杯推过去，“你会让我上负面社会新闻吗？他还说，得照着他那张脸的标准找，外他是第一。谁评的啊，你们外人光不行，没我好。”

他伸两手指，立在桌面，然后屈指，了个跪的手势——“求求了”。

应湉抬看过去。

施漾伸胳膊，看似随意地搭在桌面，半握拳，掌心朝，朝应湉那个方向，轻轻敲了敲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