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这话，应湉反手去挠他手心。被他抓着手不松开，她这儿捣的心思就冒了来。

施漾垂眸看着应湉，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

他看着她，底笑，慢悠悠地：“是吗？”

“然后呢？给你打小报告？”施漾把这话说都觉得幼稚。

手心被她挠得有，施漾索收，把她不安分的手指攥手心，了她的指骨。

那端的应与峥在电话接通后的瞬间，立开：“在哪儿呢？”

应与峥：“不然呢！她就这儿追求。反正就这么个事儿，你帮我盯死了。”

“我怎么知你们之间有什么事儿。”应湉说，“我都不知你们现在怎么会关系这么好。”

“你一成年人，你还？”

施漾闻言挑眉：“我？”

施漾没答，问应与峥：“什么事儿？”

这边儿跟应与峥聊着电话，施漾的视线没从应湉脸上挪开，似笑非笑，拖腔带调的。

“你别看她了一张聪明的脸。”应与峥说，“她肤浅得要命！但凡得好看的她都要多看两，再看就把她魂儿勾走了！”

这地儿太静了，随便什么动静，电话那边的人就能听见。

施漾没急着接：“你猜他给我打电话嘛？”

“打游戏好上的，他太菜了。”施漾摁接听键，伸手勾着应湉的手，一一轻轻着，玩她的手指。

应与峥顿时坐不住了，暴如雷：“听说那人还特烦，我怎么没给他两拳？你帮我看着儿我成吗？我怕她被拐。”

这语气，跟捉似的。

“那不然呢？”应与峥在找东西，翻箱倒柜的声音，嘴里叼着的东西，声音糊，“我所有哥们儿就你，你是我在庆大唯一的人脉。”

振动的声音停止，静了两秒，再次振动起来，应与峥这通电话大有一不打通不罢休的架势。

“黄泽类说运动会那会儿我被人堵着表白，真的假的？”应与峥那窸窸窣窣的，有来回踱步烦得不行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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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漾笑了：“你是这么容易被骗的人？”

应与峥了一气，愁的不行：“你不知。她中那会儿，她隔学校有个白追她。每天蹲她学校门，蹲台阶那儿叼杆烟。我脑里演了一百集的青少女拯救辍学混你知吗？多吓人啊。”

手被他着，羽过一般，的。应湉想收回手，被他不轻不重地抓着，撤回来一，就又被他慢悠悠地牵回去，指尖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