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漾垂看着，她动作脆利落，目的极，没有丝毫犹豫：“你删我微信是不是也这样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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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漆黑，又很安静。这一声猝不及防，吓得她浑一抖，猛一凉气。

施漾笑起来，拖腔带调的：“草莓味。”

哦了一声应湉着糖起，低拍了拍裙摆。

应湉手指顿住，偏看他。

“谢谢。”应湉正要伸手，施漾收了回去。手指微顿，她抬看他，不明所以。

施漾目光促狭，直勾勾地看着她：“要尝尝？”

手机电筒的光照着她前的地面，散开的光依稀看到他整个人的廓。她转了手机，光束换了方向，照在他们俩之间。

应湉正盯着鞋尖发呆，闻言有些懵：“去哪？”

“我没有直接删啊，我和你说过。”

在台阶上坐了会儿，他起：“走吧。”

只要她张嘴，他就能把糖喂她嘴里。

她还理直气壮，施漾顿时哑无言。

她正要台阶，施漾突然折回：“嘿！”

一到冬天，应湉和应与峥的生日就来了，他俩隔了一个星期，应与峥在先，应湉在后。

蹙眉捂着，她又恼又无语：“施漾！你有病啊！”

“你吃的什么味的？”她仰问他。

小时候遇到没放假的日，都把他俩的生日堆在中间那个周末一块儿过。自从应湉上大学，两个人就再也没有一块儿过生日了。

施漾骨节分明的手着糖，剥开糖纸后递到她边，这似曾相识的一幕，像是画面重叠一样。

没憋好。应湉一秒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抿：“……当我没问。”

应湉：“你看到了？”

应湉伸手住糖，拿走糖，手指相碰，像是低气温里唯一的温。她把糖嘴里，一甜甜的苹果味瞬间扩散在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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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漾嗯了一声：“很棘手？”

他垂笑，笑得肩膀都在颤。

他扯了，在她旁边坐，“烦什么，小程序那个帖？”

不烟，但可以狠狠一糖。

不知他兜里这多来的糖是不是给她准备的，但她的心忽而被轻轻碰一。

“还行。”齿间刮蹭了一糖糖果，应湉拿起手机，在宿舍群里回复室友问她怎么还没有到宿舍的消息，然后开向一蘅的微信，删除好友，“解决了。”

施漾轻笑一声，有些无奈：“送你回宿舍啊，黑灯瞎火能去哪，还是你希望我带你去哪？”

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