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湉没给向一蘅过来问她组队的机会，早早和赵予溪还有周围几个同学组好队，一课就拽着赵予溪往外跑。

看到应湉回复那条帖, 赵予溪瞄了讲台上的外教老师，又瞥了斜前方隔着三排坐着的向一蘅，压低声音骂骂咧咧, “以为匿名就看不来是他写的？人还坐这儿上课呢就发这帖，好恶心的嘴脸, 你信不信他等会儿课还能跑过来笑眯眯地问你能不能和他组队。”

模糊得要命，本看不清，也很难猜。

只是不甘心？所以他在她这儿刷存在，只是因为暑假那会儿的不甘心吗？

赵予溪了一气，真绝了，跟有鬼撵似的。单手叉腰，她若有所思地盯着应湉，过了会儿，叫她：“湉湉。”

“嗯？”

虽然在那个时候说这事会让她觉得没意思，但他也没提啊。

不知为什么，听见赵予溪说这话, 应湉想起了施漾。

“反正我不会同意。”应湉习惯反扣手机, 看了斜前方坐着的人，“拒绝八百遍了，说真的, 烦的。大家都是成年人, 不能面吗？非要我这样。”

之前去cb，那些男模她没看上。就算看上了，兴趣也只维持一小会儿，典型的三分钟度。

名分这个东西……他不也没要嘛。

“你到底喜什么样的？”

没等电梯，钻楼梯间了好几层，才慢步。

赵予溪跟没骨似的，搭在她的胳膊，笑着说：“因为想得到你又不甘心啊，你可是应湉。只是有的人门真不照镜, 哪儿来的自信啊, 谁都敢追。”

她以为，他们心照不宣，没想到他好像还在意这件事的。

上很快，更快。

应湉后面的同学刷到小程序里的帖, 匿名抨击了一条评论，然后伸手戳戳她的肩膀，把手机递给她这个当事人看。

英语课的语练习要行小组演绎，算平时成绩。外教老师刚刚放了几页ppt选题，说自由组队。

她总觉得，应湉是那看起来好懂的人，但掀开前一层遮光布之后，发现里面还有打不碎的磨砂。

她发现，她从来不是行动派，只有在压环境才会变成一个执行力超的人。平时总是一半死不活的丧，大尺度的话随便说，真要什么，她又嫌麻烦，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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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予溪是真好奇，看到小程序里的那个帖，更好奇了。

赵予溪凑了过来，不等她拿起手机发挥什么，应湉就自己实名评论了一条，回复那个学妹的——也还是要求有钱的, 谈恋呢，不扶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