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意思？”

野艾莲娜满脸笑意，看向那女孩离开的方向：“她说的是个中文成语——对弹琴。”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她耐心地阐述着自己的观，“科研路上有无数闪耀的天才，也有无数的普通人，但普通并不代表我们的工作没有意义。”

明明是同一个人，当初那个孩的背影走向光之，而田纳西的背影却总是消失在黑暗里。

如果这些好消息能早二十四小时告诉他，此时的他不知该有多兴奋，但是现在……

这家伙手真狠。

野艾莲娜没回答他，只是摸了摸他的，带他走到了诊所，而降谷回看那个小小的背影，她走远了，但还是能看来，背影气呼呼的。

但远山暮原不仅没被说服，反而有些恼羞成怒，她的脸越来越不好看，最后之撂一句降谷听不懂的话，就仰着生气地离开了诊所。

降谷摸了嘴角，伤本来已经结了一层血痂，但刚一扯又裂开了。想来那时候田纳西是真的生气了，居然完全没有收敛。

降谷猛地醒来，天还没亮，他还有些困意，但却不能继续睡去了。

“她说的是什么？”降谷后来问野艾莲娜。

降谷零看了看手上的窃听和定位，这便携又续航的设备是那位阿笠博士的最新发明，如今被征为警用。

像是宿醉过后一样痛，他努力想笑一，结果牵扯了嘴角的伤，一阵疼痛。

“抱歉，我很喜我现在的研究课题。”艾莲娜还是一样的温柔，即使拒绝也颇为温柔，“即使它注定是错误的，我也甘之如饴。去想的，而不是去成功的，你说对吗？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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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现在的她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但还有一些事是埋在骨里的、天生无法改变的——比如她这爆脾气。

不过所幸生活不总是一个噩耗接着一个噩耗，所谓已经在谷底，怎么走都是向上……不，应该说算是否极泰来，降谷接到了这么多天第一个好消息——

然后那背影扭曲，成，变成田纳西的样。

“桥本加代生命征稳定了，醒来只是时间问题……”

“降谷先生，诸伏先生醒了！”

女孩张了张嘴，有些语，只憋一句：“你……你我说的可以扬名世界的。”

叹了气，降谷找来医药箱，简单理了一伤，然后洗漱穿衣，在太刚一天光的时候走家门，本来朝仓的事就还没理完，现在他不仅要暂时压这件事，还要同时安排人手盯着田纳西。

“岸谷一郎的证据检察厅那边接受了，据调查是真实可靠的，可以证明朝仓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