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瑜？”

“不疼了。”乔舒瑜捧住文鹤的脸颊，底也藏着泪光，她委屈，“你吓到我了，老婆。”

斟酌了片刻，文鹤小心翼翼地开试探：

“把甲片卸了。”乔舒瑜用命令的语气。说是命令，但听起来的，没有半丝威胁的意味。这副模样只属于从前的文鹤。

乔舒瑜并不冰冷，也可以说，乔舒瑜对亲近的人并不冰冷。她们在一起时，乔舒瑜偶尔会撒，会用黏糊糊的语调同文鹤说话，就像她现在这样。

“今天活动，暂时摘了。”文鹤温声。

清晰的骨让她的心更痛了。这些年乔舒瑜瘦了好些，隔着衬衣，她都能碰到她的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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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舒瑜忙制止，轻柔地替她卸去甲片：“粘来粘去伤指甲的，要是真喜，以后就去甲吧。”

“好……”文鹤哑声应。

文鹤拥住乔舒瑜，泪落到了她的衣领中。

最。

“不是，不是。”文鹤带着压抑的哭腔，掌心轻拍乔舒瑜的背脊。

文鹤沉浸在这声恍如隔世的称呼里，久久难以回神。乔舒瑜不知在何时扣住了她的手，挲着她的指节。

乔舒瑜抬首，目光同方才一般澄澈。

文鹤怔住了。

那时的乔舒瑜总是担惊受怕，生怕她们的婚姻会影响文鹤的事业。

她几乎可以确定了，乔舒瑜的记忆回到了她们刚结婚那会。

乔舒瑜心疼地替她拭去泪，圈住了文鹤的脖颈。

乔舒瑜疑惑地凑近了些，勾住了文鹤的小指。

“好啦。”乔舒瑜小声，“我刚刚睡着了，了一汗。你怎么不记得开空调？”

“我得奖了，兴的。”文鹤吻着乔舒瑜的耳廓，“你刚刚不是疼吗，好些了吗？”

“我现在开。”文鹤眷恋着乔舒瑜的温度，舍不得放手。

她已经很久没有瞧见过这样的乔舒瑜了。

文鹤霎时红了眶。

底的泪光再也藏不住了，文鹤觉察到了脸颊有温划过。

乔舒瑜指尖上移，划过文鹤的脖颈，落在了她的侧脸。

“怎么看着要哭了？”乔舒瑜拇指挲着她的脸颊。

如果时光能停留在这一刻便好了。文鹤抵着乔舒瑜的鼻尖，心中涌动着难以言说的酸楚。

这一勾，勾得文鹤整颗心都和了来。

文鹤听罢，当着乔舒瑜的面卸了甲片，毫不犹豫，动作甚至有些暴，很容易伤到指甲。

“戒指呢？”乔舒瑜问。

“怎么啦？”乔舒瑜抿笑。

“是王那边知我们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