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突然了气。

他们，真的要这么吗？

他们——他和悟可是最啊——可以帮助他，辅助他，保护他，让他可以安心地源源不断地为咒术界制造用途广泛的咒。

……

很快，少年就用自己的常识和温柔否定了所有的妄想，又忍不住谴责自己：

他是不希望被这样|禁起来的吧？

那夜蛾树本人的意愿呢？

黑发少年木愣愣地看着前这个尚且年幼的孩——

“……”

毕竟他们都希望边的咒术师亲友们过上更好的生活，如果咒术师大了，连带着弱小的、需要他们保护的家伙们也会变得安全。

“啊！”

夏油杰本不愿去想，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地会去想——

只需要像对待禅院葵生一样，每个月定时统一行一次术式的加固，便能得到一次人为的重生、拥有大的术式……

只要十年，不，也许十年都不要，咒术界就可以改换面，死亡率大大降低。

可以普及的反转术式？

这个孩有主见又有旺盛的好奇心，愿意为边人轻易付自己的真心，是个很好的孩——

如果树再这么成去，是不是可以制造让所有咒术师都不用直面死亡威胁的咒了？

在开玩笑吗？

无名的愧疚席卷而来，似乎完全淹没了曾经见不得光的贪念，一秒——

只要把夜蛾树控制起来，甚至因为这个孩尚且年幼，他们完全可以引导他、教育他，然后……悟的想法是不是就能实现？创造一个没有咒灵的世界？

——这事，夜蛾树应该无法拒绝吧？

念一起，无穷尽的好又可怕的构想笼盖了少年的心——

即便已经事先证实过了夜蛾树的术式没有办法对已有术式的咒术师起作用，他没有办法让术式弱小的咒术师们拥有能够保护自己的术式，可是咒术界还有一分人是有咒力没有术式的。

喂喂，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咒术师能到的事了吧，夜蛾树的术式真的仅仅是普通的术式吗？

但是，这是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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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看见什么从一扫而过，夏油杰突然被一力掀翻，一从小扎上翻倒去，后脑勺砸在了泥地里。

盯住了妹妹小孩。

那夜蛾树是不是可以赋予他们大的术式？

他想到的是树的术式应用范围之广，并真实意地为之到骄傲和自豪，而夏油杰不然。

——这事，夜蛾树应该责无旁贷吧？

那，想要这么的自己，本质上又和罪大恶极的诅咒师们有什么区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