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嘉卉有担心地看她，“柠柠……你没事吧？”

你连复习都不自己来了是吧！

虞柠：“……没有没有，你听错了！”

除了原来是宿舍楼的那片空地和图书馆所在的实验楼被围了起来，别塔在调查后就将一切还原了应有的样，考场也是照惯例来班分的——虞柠的计划实行得十分顺利，考试与考试间隔有二十分钟的休息时间，她考完文科趁着这个机会去一趟换二重来，天衣无地就将考生本生掉了包。

“你说的啊。”盯着她，“不许反悔。”

考试结束的时候天也快黑了，刘嘉卉和周菁菁才凑过来找她，虞柠的手机——准确地讲，是里为了保密发放给她的工作用机——就响了起来。她冲同伴了个噤声的手势，自己走到旁边接了电话。

“可以啊！”虞柠心正好，“尽给我！”

“我说的我说的。”虞柠开始轰人，旁边的二重在守护灵一说来后就越发地有劲，“别打扰我——别打扰人家复习！”

完了，又疯一个。

“刚才有目击证人的证词发过来，”时间要，他也就话短说了，“有个和罗伯特·毕比描述类似的女人消失在了你们学校北东南角的那个附近，需要你去调查一了。”

才开课就要面临着考试，返校的学生们无一不是哀嚎连天，除了虞柠。

“喂，”那果然是竖锯的声音，“我本来不想现在就联络你，但时机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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沼：“……”

陈瑞泽将这栋房里的一切全权给她理，想来他也不会要一台会冒鬼的电视机。

“……你这么有神？”电话那边的木偶怀疑地问，他原以为对方在经过数学考试的磋磨后会累得够呛，“考得怎么样？”

刘嘉卉：“……”

这位前几天还在苦哈哈地担心数学又不及格该怎么办的风云人居然似乎完全将烦恼抛在了脑后——不错，毫无疑问的“风云人”，毕竟她在游戏其间的所作所为早就传开了，这会儿走到哪里都像原先的白曜或者川上富江一样多少引来别人的注目，只是她自己完全适应良好。

“没有啊，我神状态很好啊，”虞柠笑得灿烂极了，“是人哪有不疯的？撑罢了！”

然后等对方考完，她再重新混去，完全就找不到任何破绽！

考试前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在你心怀张的况就过得更快——虽然她一都不张，但时间本就不剩几天了。

“过几天还赎回来的。”虞柠耸耸肩，“到时候再说吧。”

竖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