瑠加忽略了这个无关痛的问题，也明白药师兜的决心，于是认认真真告别：“总之……各自保重吧。”

药师兜目光低垂，自嘲地低笑一声，“即便你提让我同行，恐怕佐助君也不会同意吧……他不我很久了呢。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宇智波瑠加。”

“那就借你吉言。”

“可如今大蛇大人已死，我再次失去了一切……我与你和佐助君不同，你们自生便知晓自己是谁，于你们而言再清楚不过的答案，对我来说却是毕生难求的心愿。”

他小心翼翼地去镜片上沾染的灰尘，又重新将镜好。

“宇智波的路并不是我的路。”

瑠加微微蹙眉，似乎很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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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男人在盛放大蛇尸的容前伫立良久，忽然伸手取走了最方静置的玻璃瓶。

瑠加背行，向玉婆婆和山葵一行人告别。

望着少女温和的笑容，药师兜也跟着笑了起来。

如果还能再见的话。

“与其说否定，不如说我从未认可过。”

瑠加的背影随着刺耳的吱呀声消失于铁门后，药师兜的笑容也消失了。

这是一个邀请。

“虽然我一直觉得，你天真得近乎愚蠢，明明已经陷泥潭自顾不暇，却是个喜悲天悯人到无可救药的家伙……但不得不承认，与那对宇智波兄弟相比，你的确傻得可。”

第三区原数十名克隆或病故或死于实验，如今只剩寥寥几人。四五岁的孩抱着瑠加的，因为即将分离而哭得很是伤心。

“我不清楚你过去发生了什么……但为什么要这样否定自己？”

“我追随大蛇大人，是因为在我迷失自己时，是他为我指明方向，也给予了我认同。”

药师兜摘镜，将那细细镜框在手中，镜片倒映二人并肩而立的影。

今日是个万里无云的好天气。

“说不定次见面时，我们已经复仇成功……而你也已经找到答案了呢？”

“还是算了。”

瓶中殷红如血的晃动，翻涌着涟漪，药师兜盯着瓶自己扭曲的倒影，缓缓一个诡异又狰狞的悲哀笑容。

少女眨了眨，看上去有些无辜茫然，显然一时分不清兜到底在夸她还是在骂她。

裂的双微不可查地嚅嗫，然而一秒，白发男人低笑一声，再抬时又恢复了瑠加所熟悉的模样。

一起……走？

药师兜目送对方向外走去，瑠加的步伐一顿，忽然回，苦笑着喊他：“兜前辈。”

“生来便万众瞩目的宇智波，是永远无法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