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对此不发表任何意见。

他的大蛇wan大人总是那么自信，可他正是因为认同他的疯mo执着，才选择成为了他的爪牙。

独自走在前往实验室的长廊中，白发青年远远看到了倚在墙边的瑠加。已经换上音隐装束的她却毫不违和，仿佛天生该是这幅打扮。听到脚步声，少女抬起tou，平静的yan中有些迷惘和茫然。

兜恍惚觉得，此刻yan前的少女很像数年之前刚来到音隐的自己。

在深渊中挣扎，在黑暗中摸索前行，寻找归宿的脚步于大蛇wan伸chu的手前停止。

“久等了。”

兜这样说着，推开了实验室的大门。

瑠加沉默跟在他shen后，惨白的灯光由远处亮起，照亮了这间巨大的实验室。无数连接天地的容qi中浸泡着各类实验ti，残缺的人形、畸变的婴儿，以及无数扭曲分辨不清原貌的生wu。

怪异的气味令瑠加反胃，她qiang忍xia胃中翻gun的不适，却在看到正中手术台上的实验ti后猛地破防，逃命般冲到外面吐了个干净。

兜毫不意外，甚至贴心地提前备好漱kou用的清shui。

“这些……都是什么？”

“一些失败的作品，大蛇wan大人打发时间的产wu罢了。”见她吐的狼狈，兜不由笑dao，“习惯就好，与医疗忍者最基础的解剖课并无区别。”

“你在开玩笑吗？”少女不可思议，“这些……都是活生生的人。”

“所以说，人类的本质和解剖所用的青蛙老鼠相同，都是牲畜罢了。”兜平静地看着她，“你在惊讶什么，你自己不也是‘八岐之印’的实验ti么？”

兜的话让瑠加无法反驳。

待恶心gan消退，二人重新回到实验室，瑠加qiang忍反胃，目光扫过这一排排畸形扭曲的容qi。越往深处走，容qinei的实验ti年龄越小。最初还是样貌怪异的成年人，渐渐地，chu现与她同龄的孩zi，最深处则是胚胎。

他们无一例外都有着蛇的特征，不知dao用了什么方法将人与蛇类cu暴结合，rong合状态也随着实验ti年龄的减小而越发完mei，望着最后一枚容qi中分不chu人蛇的实验ti，瑠加陷ru了久久的沉默。

“这些…是对照组？”

“显而易见，没错。”兜吩咐助手清理桌面，与瑠加并肩在容qi前站定，弧面的黄se玻璃倒映着二人扭曲各异的面se：“与你相比，他们可以称之为失败品。”

“他们都是八岐之印的……”

“没错。”兜指着面前的容qi，手掌大小的胚胎在溶ye中几乎透明，可以清晰看到薄薄pi肤xiatiao动的小小心脏。

“在你之前，这是最完mei的实验ti。由受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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