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所初中，季雨晴老师曾经教职的学校。

学校的门锁着，季沨没法去，只能在围墙外慢慢走。冬天的校园外也很冷清，学生们早就消失了，喜在校门叫卖小贩也跟着迁到了别，耳边没有人声，风在光秃的枝桠间来回撞，也撞不一声音，树甚至没有几片败坏的枯叶，只剩一片空和静。

季沨就这样一言不发地走着，季雨晴的墓不在鲸陵，季沨只去那里看过一次，而那时的她大脑一片空白，甚至不知自己呼到的空气是不是真的，她和不知季雨晴的离世日期一样，也没记住那座墓的位置。而她和妈妈原来生活的房，离这里也不算远，但现在已经易主了，她没法再那个小区了。而且她一靠近那里，也许就会绪失控，当场开始泪。想来想去，好像这里是最适合她来连妈妈气息的地方。

季沨的脑海空一片，她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只是机械地迈步，迈步。

她撞到了一个人。

“你？”

季沨抬一看，怔了怔，随即绪又低落来。

前的人向她挑着眉，没有表。

这是一个乍一看很像季雨晴的女人，相似的肤，相似的型，相似的廓。但只是乍一看像。季雨晴的五官柔，面庞温缺乏棱角，嘴角天生有着温和的上扬弧度，一柔顺的发总是散来。而这个女人扎着没有刘海的尾辫，颧骨略，脸颊凹，嘴角天生是耷拉的。

季沨只见过她几面，是季雨晴的妹妹，季雨廖。在季沨的印象里，季雨晴活着的时候是不怎么和她来往的。

“阿姨好。”季沨淡淡地向她打招呼。

“你好。”季雨廖回答。

就这样简短地两句对话，她们便肩而过，她们都没有问对方为何而来，好像这个问题并不重要。

季沨就这样，围绕着四四方方的校园，走了一圈又一圈。她几次与季雨廖再碰面，但目光都一即分，谁也没再开打招呼，沉默成了她们之间最安全的距离。

季沨最后在学校路边的一个椅上坐了，后脑勺抵着冰凉的椅背，脖很快酸疼，但她懒得调整。

小时候，妈妈不就经常和她一起并肩坐在公园的椅上看风景吗？虽然这里不是公园。

季沨低，四周好像突然黑暗来，无数的人影在她前闪回，有闹哄哄的学生们，有在校门维持秩序的老师和保安，有骑车载着孩的家，他们聚了又散，散了又聚，有些人在她边坐又起，有些人从她面前匆匆掠过，只有她，像一个凝固在时间里的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