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字尾音还没落，办公室的门速度极快地一开一合，孟礼已经走了。

“哪还有余地？”李渐冶也很挫败，“招呼也不打一声，直接在平台甩脸。”

“是，是，谢路总指。”电话那边的犹豫只有一秒，很快忙不迭答应。

“辞演？”

“是是是，科班毕业正剧小生！怎么路总的了？”

妙啊,他们措辞很玄妙,都在暗示剧组里有“老鼠屎”,虽说没有指名姓，但是结合网上铺天盖地孟礼的黑通稿，是个人都能知他们在说谁。

呼一气，孟礼对着手机说：“还有余地谈谈吗？西星那位咱们选了多久才选到,真的很适合你写的主角。”

匆匆看一,孟礼一颗心沉到谷底。

“刚谈的项目，叫《愚人》？推了吧。”路崭岩语意晦。

李渐冶叽里呱啦开,“你怂什么？说你演就你演，见不着你我这本写不来,你知不？”

的他没说,大致说说猜测，蓄提到他得罪一个大佬，有他在，《愚人》可能一直会有人使绊。

“对，”那边李渐冶的声音也很疲惫，“还都正儿八经发了文。”

孟礼清清嗓开始解释。

-

李渐冶骂一声：“你以为我要跟你说这个？”

“啊？”孟礼实名懵。

他后，路秦川清晰的声音传来：“你说得对，我和吕导都了件蠢事。相信吕导和我一样，也非常后悔。”

“听说你西星旗有位传奇青年演员？特别扛收视扛票房那位？”

孟礼连忙开免提开社媒平台,果然原先敲定的主演和另一个重量级角双双发文,说决定退《愚人》剧组。

……

路崭岩的声音带着上位者的垂怜和不容置疑，“正在累积作品和碑的阶段。什么样的人该合作，什么样的人该切割，你这个官的要帮着好好筛选，你说是不是。”

“年轻人，”

“我们不该拿着你的照片试图甄选替代品，孟礼，没人能替代你。”

“是是是……”

“喂，是我，路崭岩。”

“就网上这段儿的阵仗，哥们能看不来是冲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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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李渐冶错愕。

孟礼努力忽视嗓里的涩，“我那个角你换个人，也许就有余地了。”

“也许有，”

孟礼脚丝毫没停，甚至加快两分，走廊走过一半，恨不得跑起来。

孟礼攥着手机,嗓和指节一起微微发。

“路总！您好您好您好，有什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