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先李渐冶的组吧，”

孟礼很诚实，“既然知我很功夫，那你说说看，我不该生气吗。要是因为我不行，我演不好，所以吕导换掉我，我真一句话没有。”

“嗯，”

路秦川好脾气地认怂：“好，我不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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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礼语气很拖沓，“但我没空吧，你也知《愚人》另一个主演敲的是西星的台，人拿过多少奖，咖位在那里，他的档期一定我的跟着也定，哪有时间去给吕导救火？”

“我不是怕，”孟礼话到嘴边停一停，“吕导既然看了一圈，愣是没挑到合适的？”

孟礼一气梗在憋住，一百万句“好听话”无发，非常难受，路秦川则毫无异，上那副银边的镜重新开始看评估报告。

路秦川拍板，“既然吕导现在也只是询问，没有特别笃定，那就让他再着急一会儿。什么时候他拿着合同来找我，我再替你跟他谈。”

“别光说啊，”

“吕导是有追求的人，不是奔着拿奖就是奔着赚钱，只要他的片继续拿奖或者赚钱，就会有数不清的人削尖脑袋投他的电影，他执意要换人，我爸也不能说什么。”

路秦川：“看一圈，有几个外形简直照着你的照片选来，但是都不行，你都快成吕导的白月光了，看谁都不如你。”

“哦，”

“你，”

路秦川的目光从报告上移到孟礼脸上：“嗯，没有。所以试探的电话打到我这里，问你最近有没有档期。”

看一会儿，路秦川慨：“看来吕导早就想换人，几乎是万会凌组没两天就在悄摸看新人。”

“所以，回答你的疑问，不怕。吕导不怕得罪我爸，你也不用怕。”

“我知，我知。”路秦川闭闭，“对不起。”

也不要总说一些没人听得懂的话，不想听。

孟礼不着急走了，手指虚握在椅背上轻轻捶两拳，“光说不练假把式，你们老路家父俩净惹我心烦，你爸我不着，那你少跟我前晃悠行不？”

“那么早。”孟礼没想到。

“唔。”路秦川不置可否。

“在生我爸的气？”

“行。”这件事敲定。

路秦川说，“经验老的导演，拍一条就能知演员和他合不合拍。估计当时答应用万会凌也是着鼻，其中很大一分原因可能还是看万会凌和你类型差不多。”

。

安宁又喧嚣的，冷静又灼的，路秦川的目光。

孟礼站起，路秦川叫住他：“我知你喜吕导的角，练字读书，准备很功夫。为什么不答应？吕导会为你排开档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