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侠，大侠。”见着人走了，之前说瞎话的男人赶上前赔礼歉，“不是我愿意说瞎话。若是我不说，我一家老小都得遭罪。韩老三最是小心报复的。实在是对不住。”

“求大侠帮我们。”

“刘三喜是活该。”小丛解释给他听，“这人是可怜。”

云娘留两行泪，哭着喊，“韩老三和赖五才该死。”

云娘爹拄着拐在一旁沉默。他也想有人来救他们，也想将这观东城的黑天撕开。

“为什么那人说天是黑的。现在明明是白天。”兜明不理解。

“你和土匪是一党的。”坨坨不听他解释，“你们没一个好人。”

“。”云善拎着小木剑跑到云娘边。比他大的姑娘叫，秀娘教过他。

兜明还是不懂，这和天黑有什么关系。倒是有一他听懂了，观东城的人是真的可怜。

“谁知遇上了韩老三，他抢了人参说要给他娘补。我阿爹不给，他便和赖五一起打断我阿爹的。我娘亲原本就不好，没了好药又受了惊。去年年前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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坨坨听见百年老参，整个妖往后退，一直退到西觉后躲好。这韩老三还要人参给他娘补啊。

“大侠。”云娘走过来，直愣愣地往旗面前一跪，“咱们观东城这么些年没人能治得住韩老三，你们是一个。”

十二三岁的小姑娘跪在地上，周围观东城里的人一片哀戚。云娘家的事何尝不是发生在大家上的？

男人哭丧着脸，“你们是外地的有所不知。韩老三是县令的侄儿，平日在观东城为非作歹。受了欺侮的就算告去衙门里，也不过自己挨板，自己遭罪。他韩老三照样小妖。咱们观东城的天是黑的啊。”

小丛抿着嘴角替云娘难过。

三和赖五，一群人灰溜溜地跑走。

兜明小声说，“刘三喜被打断我听着一都不难受。怎么这个人被打断，我听着就难受呢？”

“云娘！”云娘爹拄着拐拽她的袖，“云娘，孩，别说了，别说了！传到韩老三的耳朵里可怎么办。”

“我阿爹的就是被他们两个活活打断的。我娘亲就是叫她们害死的。”扎着跟麻辫，穿着红旧棉袄的云娘站来，“去年大雪，娘亲生病。我阿爹拿了家里一株百年老参带着我阿娘来城里看病。”

云善从兜里掏一把瓜，小手递去，“你吃。”不开心的时候，给她些吃的，她就会边吃边和自己说话，很快就会开心起来。云善心里有一自己的哄人法。

“因为无伸冤。”孔游心慨，“施暴者被保护，而受欺的人只能忍气吞声，胆战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