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娘安抚地拍拍秋生的肩膀，“大嫂什么样人，你不是早就知么。犯不着为这事生气。爹娘都跟着哥嫂过，他们不说话，咱们也不好说什么。”

旗将剩的半瓶递给小丛，重新将云善圈起来，伸尾控制着力，小心拍打云善的肚。

“咱家院门开了，夜里是不是贼了？”秀娘着急地说。

刚挤来的羊还乎着，旗变成人形，将云善抱在怀中，拿着小勺一一地喂他喝。喝半瓶后，云善小小地打了哈欠，这是又要想睡了。

秀娘何尝不是没吃过婆婆和嫂的亏。可她是媳妇儿，婆婆再不好，她也不能在秋生面前说婆婆的不是。她翻，对着秋生的方向侧躺，哄他，“这都过去一年了，还想这些嘛。咱们都三个月大了。等再大些，我也给你生个儿。”

“我看爹娘就是糊涂。大哥家不就是生了个儿么。去年我刚娶亲，大嫂那么闹。爹娘一声不吭。”说起之前的事，秋生还一肚怨气，“爹娘看我要分家，这才说些话。不知怎么就那么偏心！得亏是分来过，不然现在一天得受三顿气。”

坨坨不想夜里被旗使唤，主动了炕，和小丛一起挤在兜明边。小丛咕嘟咕嘟将剩的半瓶喝完，又团成一个圈。

“还不是大嫂。”秋生哼了一声，语带不满，“我送去两斤，她话里话外地嫌少。我爹娘两个人吃两斤还少么，一人能摊到一斤。她家人多，跟着吃，分到每个人上的当然少了。大哥成亲这么些年，我怎么就没看见大嫂给家里买过。”

“你看咱们掌门多能吃。以后一定能得比胖。”小丛小声对坨坨说，“他吃的时间比吃时间。”

“那快看看，屋里少没少东西。”秋生说着就往屋里走。

小小的掌门偏过，很快在规律的拍打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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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两个。”秋生来了劲，也侧躺着。夜里谁也看不见谁，这不妨碍。恩的小夫妻两个面对着面，说起了以后的打算。“秀娘，你再给我生两个儿。兄弟两个好作伴。”

发生什么事了？我瞧着你回来时脸不好。”

“怎么了？”秋生慌慌张张地披着衣服跑来。

秀娘早晨起来走院，发现院门已经打开，她第一反应就是家里遭了贼，着急忙慌地冲屋里喊，“秋生，秋生。快来看看！”

没一会儿，云善哭了起来。哭声将一屋的妖怪吵醒，坨坨努力睁开睛，一对上正对着云善吐信的旗。旗命令，“去挤。”

坨坨哼哼了两声，从储袋中掏玉瓶。意早已温顺地站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