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院里一人的柴火垛，秋生突然有了主意，“西觉，你们力气大，可以多砍些柴火，拉去镇上卖。虽然不是什么好买卖，一车来应该也能挣不少钱。多多少少也能添些项。”

“哎。”秀娘兴了。没想到娘能主动想到她家。她兴地回屋，取了一红绳，在和云善手腕上各比划一，拿起剪刀剪了两截。把猪惊骨穿上，扣在两个孩的手腕上，秀娘嘟哝，“也不知用不用。小孩胆小，容易受惊。”

秀娘端着满满一小盆的骨去了村里好友百灵家，她养了条看门的黄狗。回来时，秀娘瞧见兜明在摆几块小碎骨。骨已经洗净了，不像是被啃过。她好奇地问，“这是什么骨。”

秀娘将院里晒了半午的木桶拖过来，拿巾将细致地洗一遍。小丛自打看来秀娘在给洗澡，他就抱着云善站在一旁。等洗好后，小丛自觉地将云善递了去。

院里一家人的注意力都在云善上。准确地说，院里五只妖都在仔细观察秀娘的动作，他们在努力学习要怎么给小小的掌门洗澡。这看起来比直接放在溪里冲一遍复杂得多。

“我也去。”听到要去人类集市，兜明立来了兴趣。

秀娘接过骨仔细端详，这是她第一次见猪惊骨。不过大致用法她听说过的，“用红绳串起来扣在手上就行。我屋里还有红绳。”

“这样就很好了。”旗一不挑，领着一群人了屋里。连院里的意都牵屋里。夜里，小掌门还要起来喝呢。

摸着云善上显而易见的肋骨，秀娘跟着心疼。这孩一路上跟着逃难，指定是遭了不少罪，瞧瘦得。再想到娘没，也不知这孩跟着逃难时几天才能吃上一顿饱饭。

你，这些碗我自己来洗洗就成。你去看看你家的小崽儿。”

秋生说，“明日我就带你去镇上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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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给云善洗洗。”确认娘是个大小后，秀娘不指望她能什么了。本就是大小，逃难了边也没个人教她怎么照顾孩。她一边给云善洗澡，一边给旗讲解需要注意的地方。

蹲在菜园边的坨坨赶说，“带上我。”

秀娘勤快地将另一间屋的炕扫了一遍，扯家里多余的席铺在地上。她不好意思地和娘说，“家里就一间空房了。好在现在是夏天，让兜明他们几个睡地上吧。”

旗过来说，“有两块骨，给云善和一人扣一个。”

“猪惊骨。村里有人说给小孩用，能防惊吓。这怎么用？”兜明问秀娘。

西觉嗯了一声，这事简单，次回山上，让那些小妖们多去捡些柴火，甚至都不用自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