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从那时起，这场后面的诸多经历就已埋伏笔。

方清崖，“你没听错，飞机上聊？”

黎枝看着他，恍惚想起很多个从前。

清崖，看黎枝不时看手机，“有事儿？”

六月份的雪只余山角那一白，隐在昏暗的旖旎夏夜，千里青绿绵延。

她之前只在冬天的时候来过苏黎世的雪山，皑皑洁白的雪覆在绵延不绝的青山之上，等待第二日的日照金山，一整个晚上都在兴奋和期待中度过，是心灵能够完全得到涤和净化的那。

这是一场过季的雪山景，所以注定也遇不到宋斯寒。

其实和宋斯寒分别不过一周，却像是过去了很久很久。

方清崖没答，“是去参加今晚在苏黎世举办的香盛宴？”

敦的日日夜夜，那一个个淋漓尽致、享受当的清晨与夜晚。

黎枝诧异了，“工作室？合作？”

仿佛波及整个欧洲，雨簌簌地，似乎压没有停趋势。

后来也有京北一场场刻骨铭心，仿佛泪凝化的雪。

港城初遇时那一抔紫雾般的蓝楹，宋斯寒隐于其中，轻易将她的心捕捉。

像从前的很多次那样。

黎枝‘嗯’了声，“确实有事儿，一会儿还得赶飞机，大概明后天能回敦，不好意思，师兄，你约我有什么事儿吗？”

黎枝和方清崖在飞机上简单聊了聊，约定回到敦后再详谈。

不远的晚会即将开场，衣香鬓影之间，宋斯寒一凛冽黑衣，净白指骨撑伞而来，为她遮挡海上飞舞的雨雾。

黎再遇，他向她走来的那个夜晚，那场了一夜，淋漓又缠绵的雨。

苏黎世的傍晚是浪漫的蓝调，黎枝乘车来到距离雪山不远的地方，一个人走过去。

黎枝停在原地，看着他朝她走过来。

恍恍然间，两人好像回到很久以前，初见那日。

了机场，黎枝婉拒了方清崖一起前往宴会地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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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其实是想和你商讨毕业回国开工作室的合作事宜。”

也是很神奇的一件事。

这场雨一直从敦蔓延到苏黎世。

大概异国他乡，从前那些好亲密的回忆不断在脑海浮现。

黎枝‘嗯’了声，“是呀，难师兄你也要去？”

黎枝实验室差不多三年时间，包括本科最后一年，认识方清崖也差不多这么久，两人尝尝一起探讨课题，如今又一起毕业，竟然都不知他原来是京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