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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欺负人才比较合适呢?
虞藻一路思忖着,不知不觉来到角落,与孤零零的燕清远对上视线。
他眨了眨yan睛。
燕清远神se微怔,却也没太意外。
他早知dao小公zishen份不凡,却没料到尊贵到这种程度。
“我要坐这里。”虞藻指了指燕清远一旁的位置,俏生生的面庞直面着他,“可以吗?”
“世zi殿xia,前方位置视野更加,便于听讲。”燕清远摇摇toudao,“前方有更好的位置。”
虞藻拧了拧眉,不太gao兴dao:“我不guan,我就要坐这里。”
他一偏tou,和助教指了指燕清远旁边的位置,助教ma上着手去办。
大批gong人将琳琅满目的用品送jin学堂。
小世zi的座位竟同他人不一样,蒲团上垫了好几层金丝绒,桌案上摆满各式各样的dian心与冰镇过的果zi,搭pei金盘、玉盘,金箸银匙等,完全是一副被惯坏的纨绔样。
燕清远不让他坐这里,他偏坐。
虞藻接受到四面八方的注视,得意地翘起xia巴尖,他够嚣张跋扈了吧?
也是不是在欺负同窗?
只是挑个座位,却一箭双雕、一举两得,他太聪明了
燕清远并不是不愿小世zi坐他shen边。
而是他的座位位于讲堂最角落,不便于听讲,同时也容易错过一些知识dian。
位置自然是越靠前越好,也代表shen份越尊贵。
北凉王小世zi,明明可以坐在最前面,却选择和他挤在昏暗的小角落里。
燕清远的心脏莫名chou了一瞬,一旁围观的学zi们,也心qing复杂。
用一种艳羡嫉妒的目光,看向燕清远。
小世zi从他shen边经过,凌北便认chu,此人是那日明月楼,不小心撞ru他怀中的小公zi。
不论窈窕的shen段,或是悦耳的嗓音,还是shen上甜稠稠的香,都与记忆中一致。
凌北正端坐着,微微侧shen,眸光晦涩且不解。
不是都说北凉小世zixingqing骄纵、喜ai奢靡之风吗?那为何要同落魄的燕清远zuo同桌?
看来传闻也并非全然真实。
小世zi多半是瞧燕清远一人孤零零坐在那儿,心生怜悯。
gan慨小世zi善良的同时,又忍不住酸溜溜地想。
和燕清远坐一块有什么意思?难不成要跟他回去吃糠咽菜吗?
布置好小世zi的座位,助教小声提醒:“小殿xia,讲学nei只有太傅与倪先生较为严格,等会便是倪先生的书法课。”
他朝虞藻挤眉弄yan,意思是,除了这两位的课,都能偷懒。
虞藻呆了一呆。
恰好,他最不喜huan、最不擅长的,便是书法课。
想谋朝篡位的小世zi(七)
虞藻是个坐不住的好动xingzi。
他坐在铺得柔ruan的蒲团上,双手托腮,ruan绵绵的颊肉被挤得变形、鼓chu粉白一团。
好无聊。
“世zi殿xia,要不坐我这边?我这边宽敞,还nuan和。”
“坐我这里我……我带了些话本,可以让殿xia你解解闷。”
“话本有什么好看的?小殿xia,我带了本古籍,专门记载民间趣闻轶事……”
期间不少人有意搭话,又纷纷讨好。
可惜小世zi不太ai搭理人,shen边聚集了一伙人,吵吵嚷嚷的,他懒洋洋地抬起yanpi,又缓缓垂落。
雪白的耳尖动了动,虞藻登时凶神恶煞dao:“不准吵”
shen边少年郎瞬间噤声。
恰巧大门与窗hu一起打开,庭院nei日光顺着窗格照jin学堂,斜斜笼在小世zi的脸上。
浮光掠金,面容宛若玉璧,mei得不似真人。
“倪先生到”
学堂鸦雀无声,直到助教的声音传来,他们才蓦地回神,纷纷落座。
“倪先生。”讲学nei学zi恭敬问好。
讲席上的白衣男人“嗯”了一声。
负责书法课的是倪先生,倪师。
他擅长琴棋书画,此类课程由他□□学。
虞藻好奇地望了过去。
这位倪先生一shen素白长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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