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维兰德被绑在另一边的椅上，对方还贴心地给他被绑住的手腕垫了柔的布料。

他试着活动了一，确定在短时间无法挣脱，就暂时放弃了这个打算；比起生气、懊悔或者其他绪，他更想确认现在的况以及对方的目的。

“你想要什么？”维兰德冷静地问。

其他人在哪？发生了什么？这个人知他的据，这里是……是怎么知的，又知了多少？

无法确定的事太多，维兰德想，他应该有耐心，他的时间不多，对方的耐心也不多。

可那个银发男人却没有跟他想的一样提条件、问题或者威胁，而是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说：“放心吧，维兰德先生，我没有想问你的事，也不打算对你什么。”

他俯，贴在维兰德耳侧，轻声说：“我没有杀你的人，也没有破坏你的布置，我让他们回去了。现在auro和基金会都是我的东西，我会替你完成计划、达成你的目标，而你，只需要在这里看着就好了。”

“……你！”

“放心，我会取代你，反正就算你的计划行去……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银发男人低笑，语气变得恶劣，“这就是你想杀我的代价。”

海拉来信 xiv：极夜的风雪

11月12日。

风雪中门被推开, 银发男人脚步轻快地回来，室的温度也随之降了几度。空气里除了燥的雪的气息，还多了几分明显的血味。

他总是带着几分血味回来。

维兰德看着那个银发男人打开书房的门, 在日程表上勾掉几行, 但距离完成计划还遥遥无期。那是当然的，他们要的是一件很漫、很漫的事, 或许需要几年甚至几十年来准备, 这么几天怎么可能有结果。

可是……没人发现。

维兰德知这件事最可怕的地方在哪里：没人发现他失踪了，auro、基金会乃至“城堡”的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他被人取代了。

前的这个银发男人了解他，了解他的组织, 也了解他边的所有人；“阿尔贝特”轻而易举地让他们相信了“维兰德受伤, 不得不休养”的局面, 并有条不紊地代替他维持现状、更改布置, 甚至给双胞胎带了生日礼。

不过即便如此, 维兰德也一直显得很平静。

绿的睛里更多的是审视和一再推翻的评估，视线追随着取代他的陌生人, 维兰德一直等到那个银发男人终于扔钢笔看过来，才用平静又有低哑的声音问：“你想到什么时候？”

银发男人用一双颜稍一的睛跟他对视。

或许是没从他脸上找到期待的表, 过了一会儿, “阿尔贝特”才用他惯常的、慢悠悠的语调说：“我说过, 你随时都可以走, 我也知这样困不住你。”

困不住他自己的地方当然也困不住维兰德，黑泽阵在心里嗤笑, 维兰德乖乖被绑在这里好几天都没跑, 当然是为了从他这里获取报，以及——

担心他发现自己不见后, 对auro的其他人手。

毕竟“阿尔贝特”来路不明，知的东西又多得离谱，从维兰德的角度看这场面可以说是相当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