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会看到。其实黑泽阵也不想用这么原始的传信方式，但赤井务武没给他留任何通讯设备——这座诊所只要关上门窗，就是个与世隔绝的地方。

“silber——”

老师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怎么了。”

“我可以用一你的钢琴吗？”约纳斯老师有不好意思地说。

他重新跟朋友们联系上了，那天森林动乐团的人一脚油门去，跑了一段才发现他不见了，匆忙回去找的时候不见了人，差给他办了葬礼。幸好他们照原计划到了这座小镇，跟镇民的时候找到了约纳斯。

不过他的大提琴在被撞车的时候摔坏了，现在还在维修。小镇上又没有乐店，约纳斯老师实在手，找不到合适的乐，就问他其实对音乐不怎么兴趣的学生。

黑泽阵：“可以，别碰其它东西。”

约纳斯老师就知他的学生会同意的！他小心翼翼地往走，觉得哪里不对，左顾右盼，脱了鞋虔诚地踩在了地毯上，握着十字架默念了两句，才了楼梯。

不一会儿，面就传来了优动听的钢琴声。

黑泽阵也知他的老师是个很纯粹的人，也不是任何机构的间谍，所以他不担心老师会什么，就坐在诊所的外间，赤井务武经常坐着的位置。

那里本来应该有台便携电脑，但现在桌上空空如也。

他听了一会儿老师弹的钢琴，就靠在椅上睡着了。好像越来越困了，他想，但也是一件好事，他的记忆越来越，现在他也不想醒着。就是希望次雪莉别继续往药里加安眠药了，他自己会睡。

他在梦。

梦里是一片冰川，冻结的海面，几棵快要枯死的树，在天空中盘旋的鹰。他在冰海的边缘步行，又走上那冰层，与那只鹰一起前往风雪中的某个方向。

他低，看到冰面游动的大黑影，它从他脚游过，一双墨绿的睛仿佛在盯着他看。

“。”

他发很低的声音，继续往冰封之海的走去。

……

约纳斯老师正在给钢琴调音。

这是一架很好的钢琴，绝不逊于当年他被赠与的那架，看得来准备房间的人很用心。就连家都是些看似老旧但细腻的件。约纳斯老师虽然不懂这些，却也能看得来地室里所有陈设都造价昂贵。这是这个小镇的居民很难看来的东西。

不过就算是再好的钢琴，也有很时间没人用了，除了他的学生给他弹的那一次，估计几年间都没人碰过它。

对其他人来说或许足够，可对有绝对乐的约纳斯老师来说，没有准确调音的钢琴就是一煎熬了。

所以他正在给这架钢琴调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