遑论是这个已经失去了所有理智，没有任何留手，没有任何的“路西菲尔”。

即便是想要自欺欺人的拉斐尔，亦不得不承认，那或许便是路西菲尔。

只是弥赛亚死前的话语，终究是在他们心里掀起波澜。

他只觉得有无数生灵的痛楚与哀嚎，传递到他的耳，叫他一阵揪心。

“堕落吧，赫莱尔。你将远离痛苦，同我一起，获得永恒的愉。”

不仅仅是拉斐尔。

有什么被抹去。

但他似乎已经无法将路西菲尔救赎，更无法将他的理智唤回。

只是拉斐尔很快便低了，有血顺着眶落，前一阵模糊。

一个个无辜生命的逝去，无数生灵的鲜血、绝望与泪。

本是光辉闪耀的路西菲尔，又为何会堕落成这般模样。

神指尖叩，仿佛带有某特殊节奏。角笑容，同样在一扩大。

拉斐尔的记忆仿佛是现了缺失与空白。

后羽翼叫赫莱尔毫不留撕掉，跌落至一旁的拉斐尔抬。目光从战场上划过，猛然望向虚空。

“这真的是路西菲尔殿吗？”

望向那虚空之上，将这一切主导的神。

好在其余的观尚未散去，天使的动作同样算得灵。

“父神呢？父神啊，请您降指引，救救我们吧！”

换来的不过是赫莱尔红眸愈发妖异，杀戮的本能愈发大。面上神迷醉，躯仿佛因此而陷到兴奋与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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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被困于此，被迫于绝望中徘徊，在神上演一幕幕死亡剧目的生灵们尚不清楚。这一切究竟是因何而产生。

不安，疑惑，震惊与质疑。

以致于他的心里一阵不可置信与恐慌。而，路西菲尔

拉斐尔听到了无数生灵，在恶毒的诅咒过路西菲尔。

很难说清楚在抬的那一瞬间，拉斐尔究竟看到了什么。又或者说什么都没看到。

拉斐尔等合力，又如何能够对抗实力远在他们之上的“路西菲尔”？

他被剥夺了视觉，看不见了。

空气里动的风，使他避过了对着他脖颈而来的利刃，更添几分虚弱与狼藉。

“为何会如此？殿上发生了什么？他为何会堕落？”

原本想要传递给米迦勒、加百列等的消息，本便无法传。此地的空间，同样是被封锁。本便无法有任何破除。

开，声音传递到赫莱尔脑海。仿佛是红莲业火燃起，地狱之门敞开。要将这世间的所有，都带到黑暗与绝望。

“你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