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那究竟是谁？

他意识的以手扶住额角，只觉得颅仿佛是被劈开。有什么抓不住的画面与场景，从那空白记忆的最冒来。

良久，神抬手抚过他的眉。施施然走这寝殿，回到那王座之上。

被抹去的记忆并不能给他以答案。

只觉得有莫大的悲伤与绝望，填满他的心灵。

但事实却是他的心中尚且还存在着无用的守，他尚且还维持着勉为“人”的形态。

“你应当毫无保留的信仰我，依赖我。”

充满血与黑暗的梦魇将他环绕，纵使在睡梦中，亦不曾给他解脱。

对血、悲伤、绝望等的渴望，几乎是每个族的本能。而他的上除此之外，还有贪婪、嫉妒、饥饿等时时将他席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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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莱尔，我的孩。”

黑发在后铺散，泛红的尾似乎尚且遗留着的光芒。

“不要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我，赫莱尔。”

神一手抚上他那苍白的面容，以指腹挲过他的尾，仿佛是教导一般：

他本当沦为只知与念的怪，在黑暗中放肆滋和匍匐。

但这样一位偏执且任，得不到便要毁去的神，又为何会生这样的？

伴随了神话音落。他瞳孔微微收，回望向神的目光中，好似是有血侵染在其中。

所有的一切如同一般退去，倒映在他眸中的，唯有神。

。更未曾有任何遮掩。

时间似乎没有意义，赫莱尔是在不知多久后再醒来。

双不受控制的闭上，意识陷到昏沉的最后，他似乎听到神叹息。

不过是谎言，是一场错觉

但“人”是什么，他又或许本当是某些更层次的生命？

“来见我。”

起了，到那浴室里的池中，一搓洗过那躯。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要将撕开，里淋漓的鲜血来。

神的话语落在他耳中，将他的神智唤回。

只是神的命令，却萦绕在他的耳中，响彻在他的灵魂。

原本空茫的眸中有光芒亮起，赫莱尔觉得自己应当是信仰谁，依赖谁的。

“好好休息。”

信仰与依赖吗？

但他已记不清那梦境的容。

只为换取那神一瞬间的垂怜。

他徒然睁大了，想要看清。然而看到的，不是一片空茫，是

他没有看到的是，在他闭上之后，神中神与偏执相织。便如同那厚厚的冰层之，有什么将要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