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这副表？”

“月见里瑞”挑起一边的眉，拉平嘴角，脸臭臭的：“我又没说我想换回来。”

说在双膝上的手缓缓握，月见里瑞转看了一投影，不成想镜也恰好转到了安室透的脸上。

“但是！”

“毕竟我知，与你的相比起来，我的很不健康，甚至可以说是残缺的，这样的换对你来说很不公平，所以，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其他的，也是理所应当。”

还以为对方是对她所说的话到不屑，月见里瑞直了直上半，张开嘴，刚想要再补充些什么，就看到“月见里瑞”摆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说——

……

还以为对方是抱着换回来的心态与自己对话的，这句话直接将月见里瑞给说懵了，久违地了豆豆。

平常总是笑眯眯的娃娃脸上此刻已经沾满了枪战跑动之间扬起的灰尘，仔细看的话甚至还沾有血迹，不知是从哪里沾上的。

“那个人绝对不是你所说的那，会为了某个人的离去而久的颓废去的类型！”

在准而有力地瞄准击每一个试图逃跑的组织成员的同时，安室透还会时不时反手揽一靠在自己旁的月见里瑞的。

“那个人看起来呼都停了，你如果真的死掉，或者和我换回来，不说行尸走，至少，他会活得很颓败吧。”

说到这里的时候，月见里瑞发现跪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个人脸上了微妙的笑容。

那……为了留在那个世界，不和我换回来，你愿意付什么代价呢？”

“好了好了，还是别换回来了，我没有拆散侣的癖好。”

？

听到最后一句话的瞬间，月见里瑞眉皱在一起，转看向了对面那个与自己得一模一样的人，接着，她决绝地回答——

月见里瑞了牙关，义正辞严地调。

“请你不要这样说。”

顺着月见里瑞的视线望去，“月见里瑞”意味地继续：“因为我被传送到这里的时候你还没有被传过来，所以你心脏停的那个瞬间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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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论我自己的和生活来讲，我其实没有什么不可以放弃的东西，所以如果你想要什么，完全可以拿去。作为换的代价，你可以当那些原本都是属于你的。”

……

静静地听着，“月见里瑞”睛一眨一眨的，没有主动接话。

“他很清楚自己的目标，也明白达成目标需要付什么代价，我不想因为我的离开而对他造成伤害，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是一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