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所造成的灾难，异能特务科死了至少两位数的人。如果不是涩泽龙彦发动异能，擂钵街可能会现成百上千的亡魂——而这一切灾难的罪魁祸首却对他说，他喜人类。

费奥多尔贴的解释着：“啊……当然相对的，我很讨厌害兽。”

“……呵呵呵，这个，就要纲吉自己去思考了。”费奥多尔嘴角笑，意味：“毕竟这只是一个故事而已，纲吉可以将前者当是少年所选择的‘正确’，当然也可以是后者。我唯独可以告诉你的答案，是这个少年第十次选择了□□的首领，选择了杀死自己曾经最憧憬的警官。”

“不知纲吉是否听说过，异能只会服从于人类的灵魂，它们没有自我，没有意识，只会单纯的服从，被人所支，于旁人意愿的或是救人，或是杀人，或者害人，或是渡人……这样的东西，无论是善还是恶，都取决于旁人，成为无意识的工……偏偏都拥有着超越凡人的力量，毁灭不去，消除不了，无法忽视，如鲠在——让人之间本就存在的隙更加宽大，让人之间本就存在的阶级更加明显，一切一切，着实让人觉得恶心，不是吗？”

“不要这样的表啊，纲吉。唔……好吧，那告诉你一个有关于我的秘密好了。”费佳歪着，显得有些可：“我和帕拉尔苏斯先生有一相似哦，比如说……喜人类这方面。”

“我说了，只是讲一个小小的故事而已哦，纲吉可以当个笑话来听听。”

“真是过分呐……如果一个人是于自的意志使用暴力，那么无论他多么残忍的事都是人恶的一面；同样，如果一个人是于自的愿望奉献自己，那么无论他多少世人难以理解的自我牺牲，都是人类善的一面。只要是人类自的选择，无论是善还是恶，都是人类自光辉，我都很喜。这可不是骗人哦。”

纲吉忍了又忍，最后忍不住吐槽：“你在和我开玩笑吗？”

“费佳。”纲吉突然问：“在你中，那个少年什么样的选择是‘正确’的？是选择了让更多的人活来的那条，还是让更亲密的人活来的那条？”

果然，费奥多尔说：“如果一个人作为环境中的一个变量，无意识的伤害他人，无自觉的拯救他人，不会思考，没有自我——那么这样的存在便不被称作人，只不过是一匹没有智力的野兽。我啊，很讨厌这样的存在。”

他话题一转，突然说：“纲吉有没有觉得，‘异能’就像‘害兽’一样？”

纲吉知，对方中的野兽，绝不是指广义上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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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对我说什么？”

些什么？在诅咒着什么？怨怼着什么？愤怒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