赭发少年听得神。

“最后一个人……在他的心中，王自然是孤的，因为愚昧的人民没有资格碰王的光辉，他们只是王的棋，但也有着属于愚者的值得怜之。只要低俯首，王就会赐予愚者蒙昧却幸福的一生。”

“次再说这话，我可真的要揍你了。”赭发少年说着毫无威胁的话，佯怒：“别想这七八糟的东西，这么的月，好、好好欣赏月亮就行了！”

他转过去，这才发现疲惫的伙伴早就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他靠着自己的肩膀毫无防备的睡着，而自己因为过于张居然一直都没有发现。

“胡说八！”中原中也咬牙切齿：“是谁这么说你的！”

他并非孤独一人。

话音落，他意识的屏住了呼等待着边伙伴的回答。但是对方就像是被吓到了一样始终没有回应，这让中原中也的心不断沉，直到忍无可忍：“喂，你说句——”

“啊？你说‘废柴纲’？没人这么说我。”纲吉也有茫然：“就是自然而然的想到了……”

人告诉我，王不是孤的，边的人是他的属，也是他的朋友，是他的臣民，也是他的武。世上大多的人生而愚昧不知前的方向，他们只需跟随王的意志与脚步前便好，一即为万，万即为一。他自称暴君，却受万人。”

——因为这里是中原中也无法放弃的“家”。

“并不是人类。”

“哦……哦，中也这么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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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低落：“对不起，结果到来我什么忙也帮不上，我果然还是‘废柴纲’啊……”

月又恢复了宁静，但是赭发少年明显并不安稳。他红了脸，连夜晚都不能掩盖这抹红。不知纠结了多久，才终于憋一句话来：“你能坐在这里，和、和我说这些……那个……就、已经是最好的礼了。我、我很兴。”

“纲，我有个秘密想告诉你。抱歉瞒了你这么久……”中原中也呼一气：“我……”

“……你在说什么呢，纲。你明明……咳……明明很好，哪里没用了。”中原中也撇过不好意思看边的伙伴，沉默了片刻又问：“纲，你呢，你的答案又是什么？”

纲吉意识地看着印有圆环图案的手背，就仿佛通过那血的印记看向自己记忆的：“我明明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又好像听懂了。中也，我到底是谁呢？我明明这么的没用，却认识能说这么了不起的话的国王陛吗？”

“我？我哪里能回答这问题呢。我……只是觉得中也不应该这样辛苦，可我又不了什么主意，只想尽可能的帮你分担一些‘期待’，结果却让你更不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