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了然的微笑。

“这个先不提，反正过段时间你自然就会知，我们还是先来聊总监吧。”真人认真：

“百鬼夜行是什么？”

虽然他不知百鬼夜行是什么，但能被这咒灵单独拎来提的事，想必也是未来一个不小的转折。

闻言，五条悟轻笑一声，坦然：“你说的没错，层确实是这样一群狂妄自大且固执腐朽的家伙，但是……”

真人连忙补救：“那个……当然，你若是不愿意，我也没办法，我只是提个建议罢了哈哈哈。”

虽然很残酷，但这就是真相。

五条悟双臂叉在前，居然真的认真思考起来：“你的建议很好，这也曾是我设想过的方式，所以我会好好考虑的，当然，要在你说的那个百鬼夜行之后，对吗？”

真人顿时卡住了，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些什么后，瞬间激起一冷汗。

“哈哈，我可不敢要求你什么，但如果一定要些事的话，在百鬼夜行结束后，不如直接除掉总监层吧。”

定的未来，因为它的改变有可能引发更可怕的连锁反应，但我可以很明确地说，这个世界大的存在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少，未来也不是仅凭这些孩就能改变的。”

“不。”

相比于什么总监，五条悟对真人中的百鬼夜行更兴趣，听起来可不像什么好东西。

真人有些惊讶，他居然真的有在思考吗。

完！刚刚和五条悟聊的太嗨，直接开始无遮拦，完全忘记自己现在的份是咒灵了！站在五条悟的角度看，一个咒灵居然大放厥词希望能灭掉咒术总监，怎么看怎么居心叵测啊！

“诶？”

“你也知他们的迂腐程度，尤其是对咒术界的辖，各世袭排外，不合理的任务派遣和等级评定，除了带领整个咒术界走向衰败外，怕是也发挥不了什么作用，所以还是尽早消失比较好。”

总监就是咒术界的毒瘤，除了拖后搞讧和背刺主角团外，没有丝毫作用，甚至还会变成羂索的得力武，反正早晚都会被五条悟灭掉，倒不如灭得越早越好。

正好还能留给主角团更好的发展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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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冷冷地看向真人，沉声：“这些话从你的中说来，怎么看都像是别有目地的样。”

他忍不住给明事理的五条老师鼓掌：“不愧是聪明人，聊起来就是快，但你不怕我其实是在挑拨离间吗？”

作为原著党，他看咒术界层不顺已经很久了。

“所以，你的建议呢？”五条悟用耐人寻味地语气：“说了这么多，你是想让我些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