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锐地察觉到对方的不简单，却只敢嘴上说说。他痛得以抢地，趴在地上缓了好久，才渐渐压心的那些狂躁。

纪怀钧随便编了个名字。

他在寻找翎雀的途中，找到了锁谷的一块天外陨铁。

宗主打量着他，十分客气：“敢问友尊姓大名？”

“哈哈。”纪怀钧大笑两声，躺倒在地。

那个老人似乎看不过去，走过来问他：“这位友，何故伤心至此呢？”

那天是开炉之日。

他们各自找了棵大树休息。

“何为有缘人？”

台哗然。

心思缜密的，怕有陷阱，不敢轻举妄动；没那么多心儿的，却没人能赢过宗主。

纪怀钧在梦中大喊，一栽了来，摔在地上，清醒了。

纪怀钧也不记得人家叫什么了，那段时间，仙大昌，大大小小的宗门派别如同雨后笋，尖儿似的朝上挤，朝前走。

虽然这么，也没什么必要。

纪怀钧想着，他要得到这块陨铁，然后成一把剑，转送给施故。他还要教会施故那个剑阵，告诉对方要防患于未然。

“与我三掌定胜负，赢了，便可将其带走。”

那时候，它在一个还算叫得名号的宗门手里。

待第三个人挑战失败，台众人又是疑虑重重。

“我要把你们都杀了！”

只有纪怀钧上了台。

三掌定胜负，未免太儿戏？

“乔序。”

他知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宗主说这天外陨铁极其名贵，但今日请示列祖列宗，要为其寻一个有缘人。

他得知施故近年来杀伐成，这可不算是一件好事。尽纪怀钧知，这不是施故本意。可斩鬼刀本就煞气太重，施故期浸于此，多少会受影响。

他不想引人注目，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第二天黎明，他们就分别了。

疼痛混着不甘、落寞和心酸，纪怀钧想哭，可一滴泪都没有，他颤抖着肩膀，以此来缓解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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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没有追问。

香樟树站着的那位老人沉默地注视着他，没有说话。纪怀钧不言，默默爬了起来。

纪怀钧浑上没有一不在痛，他烦躁地在树上折来折去，梦里全是那些血腥的杀戮和一张又一张哭泣的脸。那些人测测地笑着：“请天司大人降神谕。”

他年少时发过，再也不会泪的誓言，原来是这样兑现的。

纪怀钧很快就忘记了这件小事。这些苦行的老士，他见过不少，没理由和谁都聊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