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被一认来，沈云特意没有用中文，而是换成多外国语言，实在费尽心思。

也是凑巧，闻星以前读过博尔赫斯的这首诗，所以既知这行诗的意思，也知没有被写来的后半句——

他拆开信封，把已经看过的那行诗再看了一遍。

依稀记得，他以前请沈云吃过一次雪糕，也是香草味。他当时看沈云吃得眯起双，误以为对方是真的喜。直到后来发现他夏天买回来的雪糕，沈云几乎从未碰过，才知并非如此。

听到主人声音的cloud浑一抖，扑棱扑棱翅膀迅速地逃回自己的笼里躲了起来，留闻星面对一桌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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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饱这张嘴后，它从另一边吐一张小票，上面的金额不多不少，刚好够闻星喂自己吃一份雪糕。

恋时都没有送过他玫瑰的人，怎么分手后倒是假借他人之名给他偷偷送玫瑰？

闻星找来一个袋，把那些空瓶装好，提着袋了门。

机的圆形在闻星看来更像是张大了等待投喂的嘴，他就这样将空瓶一个接一个地喂那嘴里，听着里面传来“咔咔”的声。

“你是上帝展示在我失明的睛前的音乐、天穹、殿、江河、天使、沉的玫瑰，隐秘而没有穷期。”

住所附近就有回收机，他走了五分钟后，抵达目的地。

他总是会因为沈云模棱两可的态度而错很多事。

闻星简单检查了况，发现惨遭小鸟蹂躏的只有玫瑰，那个信封倒是完好无损。

果然，它连一句责骂都没等到，从笼里好奇地探脑袋来看，就看见自己的主人对着一桌的玫瑰发愣。

它知这恶作剧是在被允许的范围之的，也知自己好脾气的主人并不会计较。

闻星清楚地记得，沈云写字会习惯地在每句末尾留一个代表结束的墨，同这张手工纸上的一模一样。

小鸟经常完坏事就躲起来，对此已经很有经验。

但他实在低估了闻星对他的了解程度。

冰柜里的雪糕类繁多，但闻星仍然选择了最常吃的香草味雪糕。

“cloud！”闻星及时制止了这只调的小鸟。

都设有回收空瓶的机，他也因此逐渐养成了收集空瓶的新癖好。

不过很快，随着德国冬令时，雪糕也要跟着羽酒一起架了。

目光又落回那红得刺目的玫瑰上，他听见自己很轻地嗤笑了一声。

刚推开家门，闻星便看见cloud鬼鬼祟祟地混在玫瑰间，用鸟喙在上啄来啄去，把原本鲜活的玫瑰得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