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膝盖呼一气，抬手掉脸上的汗, 又直起撩了一额发。

寒料峭, 冻杀年少。

山的大风冰凉刺骨，动金发青年蓝警服的衣摆, 却丝毫晃动不了他修到纤细却十分沉稳的。

上前一步脚就是渊断崖，抬就是近到可怕的大圆月，他却笑了起来。

“喂，你们在的吧。”

他姿态随意地靠坐在悬崖边的一块石上，单手撑着仔细受周围一切动静，抬眸看着天上月亮的睛却充满锐利的攻击，甚至是可怖的杀意。

“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们。”

寂静无人的山只有风声和虫鸣，没有任何可以和他对话的生，让金发青年看起来像是在自言自语。

“首先，我在想，为什么在我读档前最后一个死亡的人会变成幽灵，而且还会拥有上一个周目的记忆到一个周目。”

“变成幽灵看到后续发展，还有将记忆带到一周目，是为了让游戏变得更加有趣，为了让你们收集更多的希望和绝望的能量。”

“但是，你们是怎么判定哪个人就是【最后一位】呢？”

降谷零捡起边的一块圆形石，往上抛了一，落回掌心后又猛然握。

“每个周目事的不只是一个人，除非你们能完全掌控事发展的每一个细节到全知全能，除非你们甚至可以控和知我每个周目发展到最后发生了什么，知死了几个人，知我什么时候开启死亡回档，不然你们怎么知哪个人就是【最后一位】呢？”

“但你们看起来又并非是完全的全知全能，如果你们是，就不会选中我开启这场游戏，不会需要我来完成你们的什么目标了。”降谷零冷笑一声，“就算是游戏，如果知所有周目的细节发展，也没人想一直玩吧？”

“于是我就有一个猜测，其实每个周目死亡的人，除了我都会变成幽灵。但是，当有一个幽灵诞生的时候，前一个幽灵就消失了，最后只会留我读档前最后一个死亡的幽灵带着记忆和我一起来到一周目，对吧？”

依旧没人回答他。

“竟然敢这样玩我们……”

降谷零咬牙关，握着石的手用力愤怒到颤抖，猛然将那颗石砸向了天上的月亮。

人类扔的石当然砸不到天上的月亮，在失去动力后颓然地掉了漆黑的悬崖。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