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尧忽然开：“祝衍委托我查过一件事，也是近几年才有了眉目——关于当初蜥为什么会驻扎在白塔镇，并且短短几个月就能将势力壮大到那地步。我当时在他们的营地搜了不少资，但那些资实际上都来自远山的仓库，是李潇涵私供给他们的。”

荔扬转看着李潇涵，表有复杂。

祝衍还是那副和从前一样净的表，全然没有夹杂望和心计：“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看上去弱不禁风的人，轻轻一气就倒，如果不是靠着讨好李牧祁，本就活不去？李潇涵，你以为只有你自己会韬光养晦、偷天换日吗？比起你这个人类联盟的创始者，我虽然差了儿，但还不至于是个废。”

祝衍一气，继续说：“你引导那个叫叶晴岚的女孩儿了多少事，还记不记得？你一开始只是想利用人类联盟来对抗你的父亲，但后来你发现，让人类联盟渗透方舟，再通过叶晴岚一来撬动李牧祁的计划，而你最终来掌控一切，好像更容易，对吧？”

“祝衍，虽然我毫无保留地信任你，却从来没有告诉过你这些事。”李潇涵笑着问，“你是怎么查到的？”

“这些我从来没想让你知。”李潇涵直视着祝衍的睛，双手不自觉地抓在了衣襟上，“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觉得这些实在太脏，没必要把你扯得太。”

在场的几人都没反应过来祝衍话里的意思，除了即墨柔，他好像一早就什么都知，只是淡漠地垂，听着两人你来我往的锋。

“你当年为了替李牧祁去宁抢夺即墨呈手里的资料，甚至动用了非法雇佣兵。那群人穷凶极恶，抢夺不成就要杀人灭。”祝衍说，“但你不是一无所获，你得到了即墨呈从卫蓝家里找到的一份私藏手稿，并连同大量的化剂一起卖给了人类联盟的一个孩，让他们为了争夺原石而不择手段，甚至自相残杀。”

呼来喝去的仆人，居然是这样的青年才俊，十九岁就创办了北最大的暗网网站之一，连你那个父亲所的，都不及你的十分之一。”

李潇涵也看了他一，不置可否，但神却已经默然了回答。

洛钦听祝衍说起那个地黑市的名字，忽然想起自己当年和思弦潜时的确遇到过一个脖上有序列号的再造人类，负责保护黑市主人的替，那个人果然就是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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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衍：“但他真正的目的，是让荔扬看到那份关于世上仅存初代原石的手稿，然后到渠成拿到荔景留的原石——你可能真的没有其他打算，一兔走衢，万人逐之，你只是不想让那个你恨之骨的父亲得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