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扬：“大，刚从火车站来，准备回学校的。”

他快步朝商城的方向走去，心中忐忑，不知自己要找的人今天会不会也在那里。一路上越往前走越是看不到人影，到都是一派糟糟的景象，大街上车辆翻倒，烟四起，连一个活人都看不到。

先前警察都被调到这边来疏散市民，这会儿估计都撤到了临时避难所。

西城派所所是他以前父母一辈的朋友，今天被派来执行急任务。荔扬刚好到派所找他，就只听留守的民警说他来了这里。

月南，才十月旬，天气已经冷得像冬一样了。那警察说话的时候，嘴角的哈气一阵又一阵往外冒。

女人拼命地挣扎，中不停发野兽一般的咆哮，就像疯了似的，在场者都惊得起了一疙瘩。

不知走了多久，荔扬终于看到了熟悉的地标。穿过前面的加油站，就是市中心的商业广场，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你是大学生？”那警察又问，“哪个大学？”

荔扬心闪过一丝不详，这个女人给他的觉太怪异了。他刚要开阻止那个警察，那女人却已经狂叫着朝警察扑了过去，一咬在毫无防备的警察脖上。

荔扬趁着警察作一团，悄悄钻过警戒线溜了去。

这时，他看见前面的服装店里跑来个男人，没走几步就摔在了地上，浑剧烈地搐，和刚才的女人模样别无二致。

荔扬犹豫了一，还是上前将那个人扶了起来。他接到男人肤的一瞬间，心中过电一般泛起一奇异的觉，只见对方的脸显现一极度不正常的惨白，瞳孔也在逐渐扩大，正慢慢变得涣散。

另外几个看守的警察赶忙跑了过去，死命拉开那个女人。一个警察立即将袭击者死死压在地上，喊同事来帮忙。

警戒线后面的路上，正摇摇晃晃走过来一个女人，低着看不清脸，却在不停搐，上一狰狞的伤还在不停地血。刚才拦荔扬的警察也注意到了这边，越过警戒线朝女人走去：“同志，你没事吧？”

他正准备再打最后一次的时候，忽然停了。

宁市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冷过了，就算是冬腊月，气温一般也是保持在零度上。

警察就笑：“嗨，大啊，你们学校不久前才疏散的，几辆大拉着学生老师往郊区走，你来晚了。”

被咬的那个警察痛苦地捂着脖，嘶嘶着气：“靠，疯啊！快铐上扔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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荔扬没说话，绕着警戒线转了一圈，拿手机继续打电话给所，还是没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