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猫鹰法并不为此所动。一双双冰冷无机质的刻在假面上，简直像徒有人形的怪。

他现在就想宰了蝙蝠侠。

夜枭并不避讳，很平静地回答他弟弟：“就只是看看。”

为首的男人说。他抬起手，语调渐渐变得错落和癫狂：

“……就算蝙蝠侠来了，那又怎么样呢？”布鲁斯有气无力的说，“蝙蝠侠并不特殊，他没有超能力，他只是个凡人。蝙蝠装人人都可以是蝙蝠侠，我也可以是蝙蝠侠。”

还好猫鹰法似乎还在等蝙蝠侠场，是没把布鲁斯和夜枭的窃窃私语放在里。

——蝙蝠侠本人要冤死了。

布鲁斯又嫌弃又悲伤地打了个哆嗦。

夜枭想，蝙蝠侠死的不冤。

？？

宙的那个人，从之前的对话来看，那个地球分外危险，以至于布鲁斯·韦恩很早就去世了。

“……你想对蝙蝠侠什么？”布鲁斯忍了忍，终于还是在猫鹰法的围观开了小差，小声问夜枭。

你妈的，凭什么。

看看，什么看看。

天啊。布鲁斯搜索了韦恩家族所有年龄适合的男，觉得自己绝对不能接受蝙蝠装是他爸或者阿尔弗雷德。这个未免太过于德败坏了。他在想有没有可能穿蝙蝠装的是迪克——不，不行，布鲁斯觉得自己也绝对不能接受这个。

夜枭则平静地想——蝙蝠侠，哪怕你对待布鲁斯这样苛刻，布鲁斯仍然在觉得我不是来杀了你的时候松了一气。

但是他们还没正面讨论过蝙蝠侠。

这个“看看”分明有很多解释，破镜重圆的“看看”和相相杀的“看看”可不是一回事啊！

为什么夜枭对蝙蝠侠这么关注？在夜枭的世界里他和蝙蝠侠又是什么关系？

“蝙蝠侠是特殊的！只有蝙蝠侠，他必将成为打开门扉的钥匙！我们的祖先从鸟类背叛至蝙蝠，背负着犹大落的骂名直到今天——而这一天终于要到来了！”

但光宰了可能已经不够解恨，夜枭想了想，也许他可以先让布鲁斯认清蝙蝠侠的真面目，这样布鲁斯才不会为了蝙蝠侠的死而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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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好为什么，明明是毫无理的离谱猜测，现在布鲁斯回望望夜枭，看他那张懒洋洋微笑的面孔，最后突然觉得后背发凉。

刚刚夜枭天外飞来一个问题，直接撞得他思路狂奔。明明是这么离谱的猜想，他居然在这上面认真地浪费了几分钟……现在想想这个猜测真的太离谱太可怕了，成真的概率简直小到不计，而蝙蝠侠的思路居然也会被这个影响，只能说cp脑害人不浅。

布鲁斯心怀期望地看着猫鹰法讨论了一会，很快得了答案：“果然，你刚才的表现是在欺骗我们。”面的男人说，“你重视蝙蝠侠到甚至愿意为了他拿自己的份作掩护，你好他。你别想蒙蔽猫鹰法的睛，布鲁斯·韦恩。”

敌人？对手？同盟？人？——等等为什么他的思维里会如此自然的现人这个选项，他是不是也被这群cp脑给带偏了——等等如果那个世界的蝙蝠侠和夜枭是人关系，而夜枭又是小托斯·韦恩，那个地球里蝙蝠侠的真实份到底是谁？！

没想到这个世界的蝙蝠侠、穿在蝙蝠装的小托斯·韦恩是这样一个德败坏之辈，不仅敢欺骗他弟，还如此吝啬一付。

“不。蝙蝠侠不来，可能他还在观望：布鲁斯·韦恩，你还没有真正陷危机。”

现在布鲁斯看猫鹰法，常规的愤怒警惕之外多了很多无语。这么多年来他本以为自己会习惯，但每次都要被蝙布cp脑撞飞去很远。

“行——那你们说了算。”布鲁斯咬牙一个完的微笑说：“那现在蝙蝠侠总是不来怎么办？实在不行你们可以放我回去，你要是把利爪也撤走，我就站在韦恩大厦楼拿个大喇叭呼唤蝙蝠侠，再不行我还能钱把哥谭警局那个蝙蝠灯买过来。”

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小小试探了一。

隆隆的祈祷声随后传来，方才还自诩贵族持自己漂亮羽的男男女女们，纷纷站起来大声呼号祷告。他们声调古怪，动作也违背常识。布鲁斯凝神听了听，只辨认里面有“蝙蝠神”这个单词——“蝙蝠神”，这又是什么稀奇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