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中的齿重新开始转动，回想起沈婵的话，白霜行一愣：“直播录像？”

正因他们全员复生，提及000号白夜时，才能使用这劫后余生的语气。

偏生白霜行是个异类，讨厌人多事杂，更不风，听说有大人要来，生无可恋闭上双。

对于大多数人而言，这无疑是个好消息。

薛真觉得，有憋屈。

悬起的心脏缓慢落，白霜行动了动指尖，确认自己没在梦。

“这几位，也是监察局探员。”

想象明天尴尬至极的官方会面，白霜行心里无声哀嚎。

正因如此，才更显白霜行决意的可贵——

理所当然，全被监察局挡在了医院外面。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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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么想，如果费尽千辛万苦弑杀了一位神明，结果只有自己知……

白霜行的同学朋友，目睹了白夜直播的众多网民，还有许许多多形形的陌生人，都提过想要屋探望的诉求。

九蛇和人类的意志主导，不似邪神那般喜好杀戮，在它们的白夜里，不会现惨烈的伤亡。

苍天可鉴，她最讨厌这场合。

薛真抿笑笑。

她无法想象，当时的沈婵究竟怀着怎样的心。

薛真无奈笑笑：“为了收集更多人的意念，这场白夜的信号被全球投放，所以……”

等等。

钟寒颔首，语有敬意：“监察局层和首都的人昨天来过，不巧你于昏迷之中——他们改日会来拜访。”

薛真适时开：“恭喜通关，以及……”

击溃邪神，无异于拯救世界，那些影像被人类接收，凡是在白夜里有过突表现的人，都将受到嘉奖和追捧。

沈婵喜菜，却从不敢亲自杀鱼杀，唯独在那场白夜里，亲手结束了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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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霜行虚弱抬眸，笑了笑。

尤其是通关了000号白夜的白霜行。

冰冷却叫人安心。

江绵看她的不安，红着眶快步上前，小手绵，轻轻握住白霜行掌心。

如果她没有转回到神殿，在最后时刻献祭自己……

她如释重负般扬起嘴角，语调压低：“谢你，除掉邪神，让世界恢复如初。”

指甲陷里，白霜行垂睛。

“白霜行小。”

直到见到这副表，她才真真切切有了实，那个以自命为筹码、斩落邪神的人，只是个在读大学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