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不需要那些劣等的祭品了，只要有你就够了。”

黑雾大受打击，凝固了几秒，随即气急败坏地脚：“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闻折月笑了，逐日枪扫开鬼魂之后，又回到了他手中：“本尊可不仅仅是仙族。”

对待闻折月的时候，黑雾显然更凶：“区区仙族，也敢阻止我族复兴，该死！”

放肆的大笑贯穿耳，闻折月无法动弹，直直地朝祭坛中央坠落。

整座山被闻折月拆了个七七八八，地面上一片废墟，从碎石浮起一层浅淡的金图案，仔细看来，正是方才鬼魂们组成的朵祭坛。

逐日枪从天而降，狠狠地砸地面，方圆百里震颤不断，鬼魂们受到波及，纷纷发惊惧的嚎叫声。

他摇一变化作原形，白龙一尾扫过去，天第一宗的大殿顿时变成一片废墟，被聚拢过来的鬼魂也被一并扫飞去。

充满恶意的叹癫狂又疯，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未来：“混血，你是最好的祭品，你的血会成为开启异界大门的钥匙，你的尸会成为我族重临世间的垫脚石……天地不仁，仙两族都将万劫不复！”

闻折月将注意力移回黑雾上，他自始至终没有和黑雾过手，假冒的族大将和前的黑雾有很大差别：“连个界修士所设的阵法都破不了，你以为你能伤到本尊？”

古怪的祭祀仪式限制了鬼魂的行动，对他们本的意识影响不大，墨夙离了手，掌心了汗，他远没有想象中洒脱，要将这些鬼魂在世间彻底抹去不失为一件残忍的事。

黑雾一拥而上，如同一般裹住了半空中的白龙，闻折月奋力挣扎，灵力将雾气一寸寸绞碎，但那黑雾好似不怕死一般，拼着被绞碎的风险也要缠着他，甩不开，挣不脱，黏稠得仿若附骨之疽。

“连人话都说不清楚，你还是闭嘴吧。”

闻折月心一，隐隐有不好的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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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龙和黑雾纠缠成一团，闻折月被行锁住灵力，变回了原形，就连逐日枪也被隔绝在外。

不甘的声音回在废墟之上，没过多久，黑雾的语气忽然变得激动起来：“难你是仙两族的混血？！”

“区区仙族怎么可能伤到我，这不可能，不可能……”

里……此时此刻，他确定闻折月不是说说而已。

闻折月的嫌弃溢于言表，一尾拍过去，碎石哗啦啦地落了一地，一团黑雾被拍得四分五裂，有如丧家之犬四逃窜。

冥冥之中有一无形的力量，禁锢着他，将他的灵力全都卸掉了，隐秘的垂坠拉扯着他向地面落去。

墨夙离瞠目结，这样也行？！

“仙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