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走来手上沾了不少血，但与四周庞大的鬼魂数目相比，不值一提。要打断祭祀仪式，最快速有效的办法就是将作为祭品的鬼魂和妖族全都杀死，此举少不了再添杀孽。

鬼魂用起来不趁手，墨夙离抬手招来无数妖火，湛蓝的火光连缀成一条细的鞭，从黑雾中间劈去。

墨夙离活动了一手腕，杀意空前蓬，黑雾的话印证了他之前的猜测，他们之间有某联系：“你想打开异界的大门，梦去吧。”

“别攀关系，本尊可不知你是个什么脏东西。”墨夙离一脸嫌弃，仿佛没有看到黑雾膨胀的怒意, 自顾自地宣告, “不过上我们就会产生联系，因为我会——杀了你！”

黑雾黏稠，像一团不成型的怪，对墨夙离的躲避表现了极大的不满。

“你，想杀我？”

墨夙离没好气地瞪着前的黑雾，仔细想想闻折月也是受害者，他刚刚隐约看到闻折月掉泪了，啧，闻折月怎么能掉泪，他不允许。

来得太匆忙，连个趁手的武都没拿。

人死之后会变成鬼，鬼了回能够再度转世成人，周而复始，构成了界的因果回。

墨夙离垂帘，轻声：“得罪了。”

离得近的鬼魂被抓过来, 墨夙离顺手扔向黑雾。

完全成熟的时候，将会发生了不得的大事。

很不幸，他看黑雾不顺，所以就算这玩意儿是他老，他也照杀不误。

仿佛被隐藏在角落里的暗生窥伺着, 墨夙离不悦地皱了眉，尽今天穿的并不是仙族服饰，他还是往后退了几步, 和黑雾保持距离。

墨夙离心里不，所有的怒意都归咎到了面前的黑雾上。

谁知一言不合就开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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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雾无法消除，力打在上面很快就消失无踪，就像被它吞噬了一样，墨夙离果断放弃了攻击，转而将视线放在四周的鬼魂上。

倘若鬼魂遭到攻击，再死一次，那就会魂飞魄散，彻底消亡。

墨夙离听了它的难以置信：“怎么，我不能杀你？”

混沌之中, 夹杂着一丝隐秘的喜悦。

“我最讨厌别人在我面前说我不能。”

黑雾没有实，被分隔开来后，很快就重新合拢成一团：“你与我，明明才该站在一起！你不能！你不能！”

“你不认识我了吗？”

黑雾已经放弃了门, 盘踞在大殿外的空地上, 察觉到墨夙离的到来，呼啦一涌向他：“你，是你……”

都怪闻折月, 说什么很多，还让他换上裙，他以为就是来吃个饭，多再逛一会儿，然后就可以回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