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个猫tou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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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是什么玩意, ”夜枭说，“你们地球怎么到处都是怪东西。”

“……”布鲁斯有dian丢脸，小声说：“平时也没这么多事, 我们哥谭一般比较传统, 都是些抢银行搞火拼之类的打打杀杀。”

夜枭也“……”了一xia：“如果不是我那个地球坏得无药可救了, 我都想建议你过来住，布鲁斯。”

好服气, 为什么要和全员恶人的宇宙比烂！！

布鲁斯也立刻抓到了这句话里的关键词, 他看起来非常想就这个话题展开讨论，不过他们还没顺利找到落脚dian。

“旁边让让, 布鲁斯。”夜枭说, 他提着布鲁斯, 而布鲁斯手里抓着猫tou鹰法庭为首的那个男人。他们三个连成一串晃dang在岩bi上——是的，真离谱, 哥谭地xia的地xia是一座岩dong，而岩dong底bu是那汪不妙的绿se的潭shui，呃，大概是潭shui。谁知dao猫tou鹰法庭这是怎么zuo到的？

布鲁斯答应了一声, 松了松手里抓钩枪的钢绳。他瞅准旁边一个较为空旷的平台，拿脚用力一蹬岩bi, 靠重力把自己晃了过去。

不用他chu声, 夜枭适时松手，布鲁斯拽着人顺利着陆。片刻后夜枭也tiao了xia来。

dai枭鸟面ju的男人拍了拍掌心的灰。从那张luolouchu的面容上夜枭看起来倒没为猫tou鹰法庭的陷阱动怒，他似乎无语的qing绪更多一些，类似于“机会给你看你们还能搞chu什么花活”。这种游刃有余的心态建立在这个人qiang大的武力压制xia，更或者：在这个宇宙夜枭并没有一定要zuo的事。他可以来看看早已死去的兄弟，也可以旁观这个世界燃烧。他现在认为这都是无所谓的事。

布鲁斯则蹲xia来看自己的人质。他把猫tou鹰法庭绑自己过来钓蝙蝠侠的事qing放在一边, 现在事qing发展到一个怎么看有dian像神秘学的领域，他开始越来越觉得xia面的绿se潭shuiyan熟了。

“说话。”布鲁斯心平气和地问，“xia面的潭shui是什么？”

猫tou鹰不省人事，从嘴里发chu呓语，听起来既像疯言疯语又像是邪恶的祷词。布鲁斯耐心地等了三秒，他知dao自己在作为布鲁斯·韦恩的时候，威胁起人并没有蝙蝠侠那样自带恐惧gan。

“回答我的问题，否则我就把你的面罩摘了。”布鲁斯平静地说，“然后第二天你会发现自己居无定所，你的产权房会被抵押给银行，你的企业会被收购，你的兜里会不剩一个zi儿被房东踹到哥谭大街上。——你知dao我是谁，你知dao我能不能zuo到这件事。”

有趣的是布鲁斯·韦恩威胁人的机会不多，但常能zuo到比蝙蝠侠更可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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