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他是发自心地到可笑，为姜仪没有意义的苍白语言，也为自己：“好玩么？我问你。”

“我就是路过……我不是故意想跟踪你。”他努力组织语言，搜刮肚地找寻辩解的词汇：“我没有想监视你，真的。”

祈云掀起，他还是决定再浪费一时间，所以转过，把没说完的话补充完了：“要死就死净，姜仪。”

“闭嘴吧，”祈云不想听这些，他稍稍蹙起眉，直接了当：“你不知死人怎么当的吗？”

“……”祈云收回注视姜仪的目光。他别过脸，任由空气陷这片死寂中了。

祈云的话音戛然而止，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控了。

“还以为你能说些什么，”alpha微不可察地摇了，又重回那死：“没意思。”

“你别生气，”oga手足无措，他用力攥衣角，几乎将布料的变形：“我会走的。我没想打扰你。”

“你在想什么，你死跟我有什么关系？如果真的要死，为什么还要回来？你到底要什么？很有意思是吗，这场游戏——”

“不是故意让你看见，对不起。”

他不知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大概是狼狈，祈云一定更加厌恶他，说谎连篇，令人厌恶至极的：“我不是只会说这个，我是不知说什么。我知我让你讨厌，我——”

“别装了，行吗。”祈云到累，他前所未有地累，累的想要去死，讲不一句话，可是愤怒无法抑制地在腔堆积，他疲倦，所以无力维持平和的假象了：“你累不累？”

“走吧，”祈云拢起衣领，抬手看了腕表，大概也无法接受自己还会在这件事上浪费掉如此多的时间，他不再分给姜仪神，用有些厌倦的语调：“以后别来了。”

他很轻地扯了角，音调微微上扬：“就这样么。”

祈云没说话，姜仪也停。他恨不得低地底，羞愧和难堪要将他整个人淹没：“抱歉。”

“抱歉。”祈云缓慢地，平静地，一字一句：“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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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步步近姜仪：“告诉所有人你死了，留一封似是而非的遗书，消失了那么久，好像一切都是对的。可是哪里都是漏，你故意的吗？”

姜仪又说对不起了，他及时意识到了这一，但要收回已经为时已晚，只能匆忙找补：“抱歉，我只是不知说什么。”

姜仪脸发白，他双微颤，不敢抬看祈云的睛，“什么？”

姜仪抿，“嗯。”

祈云“哈”了一声，隐隐约约的，有什么要穿透隙，从他压抑的心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