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仪又一次地说不话了。祈云每一次这样轻描淡写地提及从前，都是在他心戳着一又一的淬毒银针，提醒着他，他曾犯多少罪孽。

他声音提了，条件反一样，连带着音量都提许多，意识地笑起来，眉弯去，这是他面对祈云特有的模样：“怎么了？”

“你不用去上班吗？”alpha眨了，重新握起勺，有一搭没一搭地搅拌还剩大半碗的白粥。他没什么胃，但还是张开了，着自己吃了两。

“我记得你之前很忙。”祈云百无聊赖地重复的动作，想起什么似的，补充：“现在的话，应该比以前更忙吧。”

“我没有不能接受，我觉得很正常。”alpha比划了一，看见oga悲怆的，还是试图解释：“我只是觉得，你没必要假惺惺的，不是吗？”

从一开始，就没有清楚地在一起过，所以哪怕到了分开，也都不明不白。甚至于现在。

古希腊掌爆更的神……夸夸我！

而就算是曾经的祈云，都不会执着于要一个光明正大的份，现在的他，自然就更加不会这样天真而幼稚的事。

姜仪被这一句问懵了。他张了张嘴，本该是不假思索就能脱而的话，到了嘴边，却半个字都吐不来。oga坐在对面，终于罕见地了茫然的神。

“你觉得我是什么？”祈云把问题抛回去：“我们的关系。”

祈云有苦恼地皱起眉，觉得自己只是讲述事实，却莫名每句话都像带刺，故意让姜仪不好受似的：“这个没什么好争论的，其实。”

“嗯，”姜仪这才回神，意识到前这个alpha正在叫自己的名字。他走神的双眸因此注光彩，骤然反应过来，说：“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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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这句话的目的，本也不是为了要一个答案。祈云顿了顿，在察觉对方的停顿后，很善解人意地转移了话题：“吃饭吧，快冷了。”

不过祈云并不觉得自己拥有喜不喜的权利，至少在这一上，祈云认为自己尚且可以忍受，所以他还算得上有耐心地重复一遍，说：“我说，你怎么不去上班？”

什么关系。

【作者有话说】

“不什么东西都有用，没有谁没有所图。”祈云放弃所谓的解释了，他停来，收回手，不再争辩：“那就不是玩。我说错了。”

但这样太虚假，祈云也不喜。

没话找话一般，祈云到苦恼似的，稍稍拧起眉，等了少时，没有等到对方的回应：“……姜仪？”

◇ “廉价货。”

是啊，他想。他们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