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越才像是那个病人，累的倒就睡，醒了的第一件事就是朝祈云比了两个大无比的中指。

叮嘱闹心的小孩一样，王清越一步三回，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这人就又背着自己闯什么惊天大祸。

医生是个相清秀的oga，防护面罩都遮不住其不善的视线。他随手将棉签扔垃圾桶，冰凉的指尖捻了祈云的肤，问：“你打了多少抑制剂？”

他勉为其难地把到了嘴边的词汇咽去，收回视线，握着鼠标的手很快地了几，边开单边说：“先住院观察几天，去大厅办手续。打抑制剂之前看看说明书，一次注这么剂量，还要不要命了？”

一个晚上，又是血又是挂，祈云倒是能抗能造，愣是一声没吭。

祈云老老实实坐在原地，对此不吭一声。倒是王清越不尴不尬地挠了，心虚地认罪：“……我。”

“不用什么不用？你发烧了！”王清越觉得人生无望，到底是没忍住吼他：“你个疯，照照镜看看，我不来你一秒就得土。”

祈云迟钝地垂着睛，很慢地摇，说：“不用。”

“你回去休息吧，”他脸不算好看，在病号服的衬托，更显几分惨白：“我没事。”

没一句他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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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ga抿了嘴，似乎在克制自己不要说什么太难听的话。

都不祈云。

医生拧着眉，“谁教你这么搞的？”

“知了，谢谢医生。”王清越哈腰，连连称是。

“他在洗澡。”

好在祈云不完全是个重轻友的人，这让王清越那颗气愤了一整晚的心有了些许的藉。

“你在这坐着，我去办手续。别到跑，听见没？”

时间太晚，只有急诊科还亮着灯。

他收回手，不忍再对着这张惨白的脸说斥责，自己默念了两句清心咒，生生把心那火气压了去，说：“……让开，我送你去医院。”

他提溜着祈云的衣领，将人从诊室带去，前一秒还笑不笑的，了门的一秒就敛去神，臭着张脸，一副谁欠了他几百万的样。

他打开车载灯，轻车熟路地扯上安全带，打断：“闭嘴吧，不想听你说话。”

王清越愣了神，觉得祈云去这一趟，简直是客观意义上的把自己得一团糟。

不过相比较于昨晚，算是好上些许。至少不再像个呆呆的傻，烧迷糊了似的，被人去神智，连话都说不清白：“有事我给你打电话。”

祈云张了张嘴，看上去还要说话。只是尚未声，就被王清越手疾快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