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不给我发消息，故意玩消失，觉得这样我就会发现你的好，然后向你妥协吗？”

从前的每一天，祈云都是事事报备，消息框也从来没有让姜仪的话落空过。即便再忙，再不会表达，也都笨拙地表达着主动。

养成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就像他习惯于接受来自祈云的，沉默的意。他知自己对于对方的意义，祈云有限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

alpha咙发，似乎是被冰冷的空气呛到，咳了两声，直到嗓没有那么，好半天才继续解释：“……今天太忙了，所以忘了和你说。”

姜仪才不相信。

他的第六从来都准，想要彻祈云的反常，实在是一件太过轻而易举的事。不该是这样。

或者不单单是烦，而是有些复杂的，像养了只足够听话的。偶尔觉得欣，享受着对方的贴，又厌恶于需要投的时间，自私也恶劣。

他觉得人大多都贱，而自己同样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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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挂断他的电话，那明天呢？了解了除他以外的人，发现其实他姜仪从来不是完无缺，碰上别的小太，遇见了更加开朗的人，就要把那廉价可怜的意转接给别人吗？

不过这刻意的成效，仅限于同样在乎他的人。至少对于姜仪来说，他照样认为烦。

祈云发的消息不是很多，大概是刻意挑选过，总是把握着度和频率，刚好卡在不算烦人的界限。

不会说和敷衍冷淡，从来都不是一回事。

姜仪胡思想的功夫里，祈云耐心等了很久。他胳膊有些酸，犹豫了一，开了外放，搁置在叠的齐整的被褥上。

姜仪字字珠玑，每发一个字音，就在朝祈云的心，鲜血淋漓的，让他每一神经都在受痛：“我讨厌你这样，祈云。”

“你是故意的吗？”姜仪眉间的表很淡，打断了对方明显带着渴望的问话。

大的闷响。

“……你想让我回去吗？”祈云结用力了，终于还是主动试探着问了来。

和祈云在一起，说不，说短也不短了。再有一个月，就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二年。

他没由来地觉得反胃，所以连祈云这样的人，都会为了一所谓的在乎，擒故纵这拙劣的事？

alpha伸手扯开脖颈上的抑制贴，被包裹着肌肤在碰到空气的瞬间泛起酸麻。他了气，不自觉躬了腰，尾溢艳红，单手撑着床垫，才没让自己倒。

所以围着他转，不是应该的吗？他可以不回消息，但是祈云凭什么不发？甚至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擅自离开，去到自己并不知的地方。

“你想的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