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谨妃一死，什么事都不确定了。现在寿康gong里的人没剩几个，柳尚gong肩上的担zi更重了。

☆、三百五十九 报应

周禀辰也算是经过风浪，刀尖上打过gun的人wu了，可听着方尚gong说了这番话，还是好一会儿没说chu话来。

那可是曾经不可一世的太后、皇后两人啊。

周禀辰记得清清楚楚，当时承恩公府和明寿公主都不依不饶的，非要追查这二人的死因。

太后虽然年老，可是一向注重保养，shenti并不算弱。而皇后那就更不用说了，还很年轻，怎么会两人都因为风寒之类的小病就一病不起了？

当时不是没查，连太医署负责替太后、皇后诊治的太医都被牵连了那几位jin去，要不是皇上后来发了话，只怕整个太医院和大半个后gong都要被一锅端了。明寿公是个草包，手底xia的人为了奉迎她，同时也是为了lou脸显本事，一味的滥用大刑，曾经伺候过太后、皇后的gong人单是用刑就死了十来个，其余的也是只求速死，顺着施刑人的kou风让说什么说什么，胡乱攀咬，有几位太妃也因此被牵扯了jin去。

只是当时他们那些人没有一个怀疑慎妃。

慎妃一惯温驯懦弱，又是承恩公府的家生nu婢，人人都知dao她无chong，是靠着太后和皇后才能在gong里站住脚的，有谁会怀疑她呢？

ma尚gong这话虽然没有凭据，可是方尚gong和周禀辰都信了七八分。

“承恩公府那些见不得人的玩意儿，都是从前朝gong里liu传xia来的。太后当年用这些整治了不少后gong嫔妃，皇后应该也用过，淑妃当年tou次有孕的时候，到六七个月小产。还有后来的一位齐mei人，小产后血崩，人直接没了。”

结果这些东西后来居然用到了她们自己的shen上，慎妃也chushen承恩公府，有机会拿到这些东西。她既然一直伺候皇后，后来又在太后shen边端茶递shui的，她xia手比旁人都隐蔽，那指定是一毒一个准。

周禀辰忽然觉得有些hua稽。太后和皇后恐怕到死也不知dao自己是怎么死的吧？或者到了那个时候她们也知dao自己多半是中了暗算，可只怕zuo了鬼也猜不着是谁害的她们。

这算不算报应不shuang？她们整治旁人的招数最后落到自己的shen上。

就连威风一世的明寿公主大概也想不到，自己会被慎妃这么个不起yan的小人wuchu卖。

不过慎妃能zuochu这样的事qing来，着实让人想不到。

“只可惜隔的年tou久了，当时伺候太后、皇后的gong人太监、还有其他人，膳房的，太医署的，有dian儿干系的都差不多被一网打尽了，想再找个活kou问一问都难。慎妃那儿已经搜过一次了，她倒真是谨慎，一dian儿什么痕迹都没留xia。”

方尚gong并不意外：“除了那种叫断息的香料，当年我记得还听人说过两味前朝的秘药，都十分阴毒。这些药pei制起来并不容易，其中有的pei料已经在世上绝迹了。上一回贵妃手炉的事qing之后，断息估计也用没了。承恩公府已经大不如前，慎妃也没有那么大本事再让人给她pei制传递这些东西。也有可能是慎妃当时看到事qing败lou，怕淑妃那边再把她给牵连jin去，自己把余xia的东西都处置了。”

周禀辰diandiantou：“这事儿虽然没凭没据的，也总得禀告皇上一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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