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喻垂着睫，面上犹豫了几秒，摇说：“不疼。”

被晾在一边的韩照慢慢收了脸上的笑意，眸沉了去。

方喻不答他的话，只盯着台方向看。

果然不一会儿，沈连便推门来。

沈连从方喻手里拿过装有药膏纱布的小塑料袋，又检查了一恋人额上的包扎。

“这什么表？”韩照闻闻自己的袖，好气又好笑：“哪有那么臭？过来让我看看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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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照烟瘾没解，又摸了新烟，却没，夹在指尖把玩，一边开：“不过我带你来玩，了事确实算我的责任，你想怎么补偿？”

“还生上我的气了。”

k站在窗前，洁白的大褂穿在他上，难得显两分禁来，他皱着眉，金丝边平光镜的黑眸里绪冷冷，像是在思考，又如同只是在片刻神。

方喻有一瞬觉得k和沈连的气质有些许相似，但细究起来却又很大不同，至于是哪里不同……

在方喻的记忆里，沈连从来没在他面前过烟，今晚实属罕见。

“惩戒。”他说。

韩照没觉得自己上烟味有多重，却看见方喻不自禁蹙着眉，悄悄往后退了两步。

他无意间撩起望见走廊中央的方喻，脚步一停，转而抬手取了嘴上的烟，在墙边的盆里摁灭了，才走过来，说：“这么快完事儿了？”

诊室的门打开，方喻从里面走来，一竟没在走廊看见沈连的影。

他将西装外脱了，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衬衫。外夜重寒意，沈连走近时，方喻仿佛能嗅见他衣上冷冷的寒气息，以及极淡的烟草味。

“回家吗？”方喻瞅着沈连，轻声问他。

这个男人——方喻恶劣地想，比沈连难搞多了。

k终于结束了短暂的思考，开：“于考官条例的规定，我不能在个任务前对你透相关信息，但可以告诉你，这些任务的目的只有一个——”

眨，也不到意外：“一个和几个也没什么区别，不过多耗时间。”

除了理伤时不得不靠近的那几分钟，其余时候，k都有意无意地保持着离方喻几米远的距离。

“疼不疼？”沈连问。

方喻懒懒地数了数k与自己隔着的距离，不多不少，正好五步远。

沈连对韩照略，开：“我先带他回去了。”

“没什么可看的，”方喻拒绝，“好得很。”

走廊尽的台外顺着风传来几句模糊的话语，没等方喻过去看看，就见韩照一手推开台玻璃门，咬着烟从外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