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才过了短短几分钟，围在k边的众位学生就散开，方喻神好，还瞧见两个圈红红的，泪断线的珍珠一样落来。

考官与学生同任务世界后，为了更全面地行监督，通常会选择一个任务的虚拟份，以便与学生行沟通指导。

方喻从树上摘了片叶，在手里来去，闻言轻轻笑了一声：“但你是这样想的，不是吗？”

“矫造作？不要脸？让人恶心？”方喻轻描淡写吐几个词，眸一转，看向k：“毕竟你也是这样看我的，对吧？”

目可及之，都是万人迷专业的学生，无论男男女女，通通一副弱、面羞怯的模样，见到方喻两人，还逐渐有围拢过来的趋势。

“如果对考生有意见，”方喻淡淡开，“可以不接这趟委托任务的监督。”

k像是怔了一，神似乎有意外。

k找到树荫的方喻，语气里已经有了不耐烦：“看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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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得妨碍我发挥。”方喻也不回地说。

k：“……”

k说：“你对我有意见。”

k年轻冷峻的脸上现了一瞬的僵。

方喻把得七八糟的叶丢了，看向他，半句话不说，k也能从他的神清楚读几个字：你不也是？

“我并没有这样说过你。”他。

k一个不留神，再次转移视线时，就发现前边的方喻不知何时竟已无影无踪，剩他一个被数名学生堵住去路。

漂亮的少男少女哭起来是很动人的，尤其这些学生还受过专业训练，知自己哪个角度落泪最勾人心魄。只可惜碰见一个不解风的男人，白哭一场。

k沉默许久，终于开：“请让开。”

光枪柄上。

方喻扬起，指指远委屈难过的学生们，随意问：“你又什么了？”

他实在是……极为讨厌这些人。

说完，他又想起什么：“等会去，你挑个不起的份。”

“你好，”一个娃娃脸，睛又圆又大的男生羞带涩地开，“你是哪个专业的学？可以……加个星网好友吗？”

k还没说话，方喻就继续：“让我猜猜……”

方喻站在树荫，看好戏般遥遥望了被人围住的k。

“如果对监督者有意见。”k到底年轻，即便涵养再好考官条例背得再熟，也有些沉不住气，冷冷：“可以申请调换。”

空有、风浪、毫无廉耻心与底线，以玩他人的为乐。

方喻不再多话，转往实验楼大门走去，语气平静：“别废话了，任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