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力的匍匐在地，泪如雨，“东方越，这一切都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是你创造了她，也是你自己亲手送她上路的。是你，是我，作为她的亲生父母，亲手杀了她。她叫夏雨，你听见了吗？她就是夏雨，就是那个被你杀死的夏雨。她的脊背上，有生时就带着的胎记。”

“你还不打算说实话吗？”东方越切齿，“薄瑶，我之所以会坐在这儿，还能跟你平静的说话，不是因为我还着你，只是想告诉你，我已经把此生对你所有的忍耐，都在此刻耗尽。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夏雨到底是不是我的女儿？”

薄瑶睁大眸，沙哑着嗓音喊了一句，“别过来！”

有东方越在此，谁敢动。

“你杀了贾大海一家，我便让他带走你的女儿。你毁了我一辈，我就毁了你半辈。我要让你的女儿像我一样，受尽凌辱，任人人践踏，我要让她成为世上最不耻，最人尽可夫的青楼女。”

“母后！”赵妍一声喊。

“砰”然响，东方越手中的杯盏被生生碎，茶茶叶落了一地。指间，还有嫣红的鲜血不断地顺着迹往淌，滴落在他靴面上，渐渐的在他脚前汇成一滩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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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连薄瑶太后自己都觉得悲怆，惩罚了你的同时，何尝不是在惩罚自己。

“她也是你的女儿，你让她去青楼馆？薄瑶，那也是你亲生的骨。”他双目猩红，面惨白如纸。

“孩生的那一刻，第一声啼哭传，便成了你发动变的信号。那一夜的皇，就像前不久那样，战火喧嚣，血成河。那些知孩世的，都被你赶尽杀绝。若有非议，亦难逃一死。”

音落瞬间，东方越收了手。

一刻，她像疯了一般死死抓着东方越的衣襟，歇斯底里的吼着，“她要回来什么？回来找死吗？已然走得远远的，为何还要回来？为什么，要让我再动手，杀她一次？”

受伤的手垂落着，鲜血沿着指尖不断的落在地。

赵妍站在那里，不敢动弹。

眸光黯淡，薄瑶太后依旧没有说话。

“你难都没发现，她得像我，可她鼻和嘴，却像你。”

又是一鲜血匍，东方越迟滞的眸，无力的看了她一，“我不杀你，我要让你这辈，都活在女儿的影里。我是什

“可是，我好恨。恨这个不该存活在世的孩，恨这个唯一能与你有牵绊的骨血脉。可我不了手，孩好小，就在襁褓里躺着，握着我的指尖不肯撒手。”

“东方越，你真的想知吗？”薄瑶冷笑着，眸中恨意阑珊，“好，那我就告诉你，什么叫真相，什么叫真正的报应。该遭报应的，不止是你一个人，还有——我！”

“趁之际，我放了贾大海，还让她带走了你的女儿。那个你只见了一面，就再也无缘得见的女婴。我知，那是你的，你此生已无法再生育，所以为了这个孩，你会尽一切。”

东方越的晃了一，突然跪在薄瑶太后跟前，发狠的握住了她的双肩。他不信，他不信，心在颤抖，也跟着颤抖。那么多年，他从未像今日这般，害怕听到实话。

一刻，染血的手已经掐住了薄瑶太后的咽，直接将她抵在墙。

赵妍的一震，视线快速的落在东方越的手中。

一鲜血涌而，东方越的双手，瞬时垂了来，无力的垂落着。血气翻得厉害，猩红的眸从最初的染血，到了最后的茫然惨白。就像外的月光，透着无力的苍白。

薄瑶太后坐在地，笑得凛冽，眸中怨恨已被氤氲薄雾覆盖，“你还记得贾大海吗？”她抬，笑得悲凉而轻蔑，“我恨你，恨不能吃你喝你血，如果不是你，先帝怎么可能如此恨着我？怎么可能把我打冷，过那任人欺辱，非人的生活？”

可此此景，要怎样问？怎么答？怎样开？

“我知，早晚有一天，你会知真相。可那又怎样？你倾尽一切，所的都只是徒劳。东方越，不我恨不能将你寝，拆骨腹。我为何要生你的孩？因为我要活着走冷，因为我恨你，我知这个孩于你而言等同命！我要亲看你遭报应！所幸在我有生之年，我看到了！你此生最大的报应，不是我毁了你，而是你亲手让自己断绝孙，血刃亲！痛快啊！”她放声大笑，笑声萦绕在殿，久久不能散去。

剧烈的疼痛，从双肩传来，肩胛骨都快让他碎了。可是，她还是在笑，笑得泪满面，“可是我恨你，又该怎么办呢？我杀不了你，对付不了你，我只能杀自己的女儿，让你遭报应。可是我没想到，时隔多年，她还会回来，她还能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