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对着酒壶喝酒么？”

她的目光落在湖面，神看起来平静的不像是此刻应该有的模样。又或者，她其实并没有看起来这样泰然若之，只不过是故意表现来让他们安心。

这是满楼从未听过的曲调，也想不是什么样的乐才能弹奏。他细细的听了一会儿，能听得曲调的雀跃，可词却像带着隐约的佛理，在说人生苦短，劝人放。

她又不是喜听歌的人，只是偶尔听一听，或者事的时候当背景随便放放，现在突然要唱歌，脑里记得的都是些洗脑严重的词。

他注视着叶星来，女孩却在看着满楼。

又安静了一会儿，女孩才轻声唱了起来。

叶星来不太兴的瞪了他一。

满楼饮了一杯酒，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旁边。陆小凤顺着他望着的方向，也跟着看了过去。

他想了想，当真唱了一首李白的秋风词。

所以她唱了一首在自己登陆游戏之前，刚刚听过的歌。

“唉。”陆小凤叹了气，“幸好还有满楼在这里，否则我一个人喝酒岂不是要闷死了。”

“等等，这听起来怎么那么像是和尚才会唱的东西！”陆小凤打断了叶星来，他了自己好几杯酒，才接着说，“换一首换一首，我目前还不想去少林寺家。”

叶星来很自然的回答：“我不喝酒。”

他并不是喜喝酒的人，今天却也罕见的想多喝一些。

陆小凤又喝了一杯酒，醇香的酒咽去，嘴里却突然泛起苦涩的味。

虽然她明显记不得歌词，很多地方都糊的哼唱过去，但陆小凤还是听得来，这是首女孩在对心上人表达思慕的歌。

“我唱的不好，但是满楼唱的很好。”陆小凤对叶星来说，“快让他唱给你听。”

满楼骤然失笑。

女孩撑着，上裹着陆小凤以湖面风大的理由行给她披上的红斗篷，斗篷把青的衫裙全都遮掩在里面，脸颊也被映几分健康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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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楼笑了一声。

毕竟，如果你知你的朋友中剧毒，命不久矣。而你却想尽办法都无能为力的时候，就算是再开朗积极的人，恐怕也会想让自己醉死在烈酒里的。

他们两个都唱了，叶星来清了清嗓，准备礼尚往来。她不会唱他们唱的那些诗词，在玩家的世界里，除了专门研究这些的学者以外，已经很少有人会特地去学那样古旧的唱腔和韵律。

那是诗人在秋季的夜里望着落叶时写的小词，像是在思念朋友，也像是思念恋人。

果真比陆小凤唱的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