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克斯无言以对。

她撑着脸：“说起来你还记得我很久之前问你有没有让小祭司生的想法吗？”

归终最开始很难理解明明茗寻在拉克斯这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为什么会选择槽去梦之神那个没前途的地方，直到她发现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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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终也确实有那么想法。

归终轻飘飘地：“我这次去可是看到了哦，小祭司现在已经没有人类的寿命限制了呢。”

归终的话很不妙，因为这代表了他印象里的茗寻或许是假的，她从一开始就是个野心的家伙，接近自己只是为了生，所以才会在知自己不愿意给予的时候迅速死遁。

拉克斯的抿得更了。

他沉默了许久，最后只能朝归终摆摆手：“我再想想。”

撇开所有不可能的因素之后，梦之神那里唯一能引茗寻的只剩这个了——拉克斯不愿意给予但梦之神愿意给予的生。

为契约之神和商业之神，拉克斯再了解不过“利益换”这四个字的义了，他们从一开始就是易。

类的心思一些。

但是他好像又没有理由去怪罪茗寻。

拉克斯可耻地心动了，但是理智又告诉他如果茗寻真的不愿意回来的话他这么只会让她讨厌自己。

拉克斯越想越觉得茗寻没有错什么，但又觉得憋屈，脸上的表沉得厉害，在青白之间不断变换。

归终看乐了，教唆：“你要是舍不得就去把她找回来呗，我们神最擅的就是不讲理了，谁拳大谁说话。你把梦之神揍一顿，就算茗寻不想回来都得被她绑着送回来了。”

拉克斯不解地瞥了她一，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个。

这脱离控制还被人愚的觉……拉克斯很不喜。

这是合合理的。

他当然没有那么快就决定好，甚至犹豫了很久很久，期间一直克制着自己不去打听梦之神那边的况，生怕自己什么时候就冲动行事了。

茗寻为她提供全心的依赖带来的绪价值也只是想从他上换到生而已，他给不了所以她用自己另一方面的优势和梦之神了易。

“看起来那天她虽然不在，还是使用某方式知了我们的对话呢。”归终重重叹了气，“小祭司的野心藏得可真，无论是你还是我，没有一个人发现了这一。”

归终知这是送客的意思了，也不多纠缠，利索地起准备离开，不过临走前还又提醒了一句：“你要是决定去了可一定要记得喊我一起，你和小祭司对峙的画面一定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