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危险的问题。

但钟离——如今也是个普通人。

“荀洺小，你瞒不住的。”

现在是，从前更是。

泪轻车熟路地掉了来，茗寻不说话了，只把手往后藏了藏。

她不知短袖的来由和钟离的突然来访有没有关系，但以她对拉克斯的了解，如果他真的发现手腕上的这些伤，一定会捺不住地追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茗寻将衣服衣篓，又弯腰把它抱起，想用这方式来遮住钟离的视线。

从钟离边走过的时候，茗寻稍微松了气。

两千年前的拉克斯从来不会这样的事，茗寻的泪于他而言是新奇的玩，倘若这份泪是因他而的则更是让他愉快。

借是找不到了，既然钟离已经起疑，无论说再多都是盖弥彰，茗寻想。

噎声一滞，随后化作女人得更加汹涌的泪。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替她拂泪了，上一次是在荀宅。

钟离叹了气，摘手替她拂去脸颊上的泪。

她鲜少这么烈的抗拒过某事，大多数时候都像个可以随意摆的漂亮娃娃一样，无论别人说什么都会选择附和。

偏偏他这时候反倒开了。

常年被掩盖在手的双臂泛着金石的光泽，明明是冷的姿态，动作却轻缓而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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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钟离一直没有说话，甚至连神都从来没有往她的手腕上瞟过。

此刻，她仍旧天真地以为自己的遮掩瞒过了钟离的睛，直到抬时对上那双直勾勾盯着她的琥珀眸，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小聪明在神中就像个笑话。

“荀洺小这是打算去哪儿？衣先放在这儿就够了，仪倌小妹有急事，不久前刚刚门。”

她决定另辟蹊径。

哪怕后来他已经同受地能够从茗寻悲戚的泪里品尝到烦闷了，他也还没学会用这双杀敌的手去碰、去安抚她。

钟离走近几步，意味：“你从前若是也能如此，兴许事就不会发展成如今这般地步了。只是哭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也不会让你手腕上自残的伤消失。”

钟离扫了周围，回：“放在仪倌原先用来装衣服的篓里就好了。”

背了背：“没什么，我只是想问问先生这些脏衣服暂时放在哪里比较合适。”

茗寻陡然提起的心再次放，照钟离的指挥将衣篓重新放回到原地。

或许是从她一瞬间变得震颤的眸里发现她已经明白了，钟离也没了再继续逗她的心思，低声：“荀洺小可否将自己的右手手腕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