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脱而，像是憋在咙里已久，连同他脸上的表都在说完后显得轻松了一些，尤其是在注意到茗寻。

墓地和他之前待的地方离得不远，神的听力也非同凡响，只要茗寻愿意，完全可以在那个人动手之前向他求助。

钟离脑中闪过自己曾经的话。

【是，这是我与你之间的「契约」。】

拉克斯能够理解她想以这方式维护自己的尊严，但仍旧无法接受：“我以为……为神，庇护自己的民是理所当然的。”

她的意思表达得很清楚，她并不希望麻烦他。

茗寻正在用尾余光瞥见那个家伙灰溜溜地捂着受伤的手离开了，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拉克斯在说什么，而等她回神的时候不习惯示弱的家伙也早就转变了话题。

拉克斯回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大步往外走：“是我没能事先考虑到你的受，次我会注意的。”

他的记向来很好，很快就找到了记忆中少女的反应。

“无论如何，次再遇上这事无需顾虑，躲在我后就够了。我会庇护你，期限——是永远。”

“那人是什么时候现的？”他问。

“大人是觉得我连应付一个人都不到吗？”茗寻笑着摇了摇，“我确实不如仙人们有实力能移山填海，但对面也只是个普通人，我上还有大人您给予的力量，这些都足够让我保护自己了。”

所幸，在场没有人真的打算就这么看着他死掉。

他是如此回答的。

他们其实没有纠缠太久，但拉克斯似乎对这个时间很不满，眉心蹙起：“你应该早喊我的。”

她拉住前人的衣袖，将拉克斯的所有注意力重新引回到自己上：“大人，我想离开这里了。”

茗寻微怔。

斯的视线他连动手指都不到。

茗寻想了想，给一个不怎么准确的时间：“大概是一刻钟之前。”

那时的茗寻一双睛睁得大大的，脸颊骤然红透了，支支吾吾地抓着他问这算是给她的承诺吗。

拉克斯是不将他放在心上，茗寻则是觉得没必要。

拉克斯捕捉到了她短暂失态的这一瞬间，俯拉近了两人的距离，琥珀的睛径直对上少女的翠眸。

在说这话时，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还没从刚刚的变故中回神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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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为「契约」之神，凡从他中定的「契约」，绝不会有言的一天。

“抱歉。”

拉克斯突然意识到，对于弱小的人类而言直面如此血腥的一幕或许并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