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明白哪怕拒绝也没有任何意义，西莉亚没有反驳，安静地跟在她后，期间还顺便帮风灵调整了一位置，以免自己走动时风灵会到不舒服。

不等后者回答，她就笑了笑，伸手在自己的脖颈上轻轻划了一：“他成了杀儆猴里的那只。”

西莉亚当然清楚，初识的时候少年就和她科普过领地如今的况，于是她了。

在看到收与支大的不平衡时，西莉亚愣了愣：“这个……”未免假的有些太离谱了吧……

被突然名的侍从立刻应声，带着已经没有了反抗能力的少年三人离开。

似乎是猜到了她想说什么，梵尼拉睿向后一靠，：“这是私账，和上给迭卡拉庇安大人那里的公账不一样，这里面记载的全是劳斯家最真实的况，虽然看上去很不可思议但这确实是去年的收支况。”

西莉亚拘谨地低着以免自己不小心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所以没有人敢再抗议了，反正这项政策虽然残酷，但迭卡拉庇安大人是心计算过的，剩的资源完全足够大家活去，只是活得比从前艰难了很多而已。只是很不幸，能活去的人里面不包括劳斯家辖地的人。”

西莉亚眉心微蹙，拿起一本翻看。

西莉亚言又止，尴尬的表惹来梵尼拉睿的一声嗤笑：“放心，事已经结束了，我不会再对于他们动手了。至于你，随我来。”

“既然这样我就不费心解释了。总之，迭卡拉庇安大人不知为何突然调了各地的税收，这件事之前引起了其他家族的抗议，因为他上调的实在是太多了，几乎快要超过平民能承受的范畴。迭卡拉庇安大人向来好说话，所以当时有位族直接提了质疑。”说到这儿，她顿了，看向西莉亚，“西莉亚，你知他的场如何吗？”

西莉亚的呼一滞。

梵尼拉睿带她来到了自己的书房，桌上的文件还摊开着，维持着她离开前的模样。

这是劳斯家去年的收支况。

梵尼拉睿没有急着回答她的疑惑，而是：“好了，今晚的闹剧也该结束了，你的朋友也需要休息。德斯，带这三人先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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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你应该知迭卡拉庇安大人前几年开始突然的转变吧？”

小家伙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指尖。

“不用张，既然带你来这里了，肯定就是为了让你看这些的。”没了旁人，梵尼拉睿显然放松了很多，以一个舒适但不甚优雅的姿势靠在椅背上，从屉里拿几本文件扔到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