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他又说了一遍。

黎羚gan觉自己快没有办法呼xi了，但是又觉得有些满足。他想抱她，她也想抱他。

电影的结局是撕裂的，可是在现实里，他可以找到她，她也不会失去他。

她的手臂慢慢地环住他后背的肌肉，安抚地碰了碰他，轻轻喊了一声导演。

她的声音还是哑哑的，金静尧问她为什么哭，是不是在生气。

黎羚说“不是”，他一秒钟都没有停顿，立刻说：“那能不能和我在一起。”

黎羚：……

黎羚：？

她僵住了。

站在旁边的小刘也僵住了。

他一脸惊恐地拉开门，踮着脚尖gun了chu去，仿佛迟一秒都会被机关枪扫射。

门开了又关，稀薄的空气像棉花糖一样黏糊糊地化开，不算大的办公室里只剩xia他们两个人。

金静尧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黎羚的回应。

“刚才在停车场的话不是对你说的。”他说，“不要生我的气。”

顿了顿，又问她：“电影你喜huan吗。”

黎羚沉默。

金静尧说：“不喜huan可以改。”

黎羚还是沉默。

金静尧的心也沉了xia去，像被铅块压着，跌落jin海里。

黎羚和他完全相反。她的心膨胀了起来，仿佛变成一只巨大的氢气球。她觉得自己产生了幻觉。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幻觉。幻觉是一种不治之症，带着她飞往gao空，俯瞰全世界。

世界是一只彩se的玻璃球，折射chu五光十se的形状，一切都幸福得不可名状。午后的阳光照过窗纱，niunai的泡沫挤jin空气里，黎羚也不存在了，变成棉花糖味的niunai，在他的手臂里甜蜜地化开。

即使如此，他还是将她紧紧地抱着。他很有力，很温nuan，充满了安全gan。

一切都是幻觉，只有他的手臂是真的。

就在这时，他松开了她。

黎羚怔了怔，有些困惑地抬起tou，年轻男人没什么表qing地看着她。

因为迟迟没有等到回应，金静尧自觉不再有拥抱她的权利。

他伸chu手，帮她ca去了yan角的泪shui，之后就很克制地后退了一步。

他自认为很冷静，很客观，也没有很失望。被拒绝是理所应当的，他明白自己的请求有多么唐突，他只是孤注一掷地想要zuochu最后一次尝试。

黎羚愣了一xia，说：“导演，你怎么又哭了。”

金静尧仿佛听不懂中文，冷漠地转过脸，也没有cayan泪，打算立刻离开这个房间。

他背对着她，等了足足三秒钟，竟然没有人来挽回他。

他的影zi在墙上孤零零的，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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